右手?
要不然双手?
真是糟糕。
“第三,苏芷跟东方小姐动手前,说了什么话?”秦清墨很快又抛出一个问题。
什么话?
无非就是她想走,东方缪香不准走。
可是这样的话,写下来不等于证实秦香瑶说的是真话吗?
仅仅三个问题,她们都答不出来。
等了片刻,秦清墨大手一挥,立即有宫女把众人手中的宣纸收上来,交到他手中。
他一一校对着,唇畔笑容渐渐扩大。
秦香瑶腻在他旁边,看着几张宣纸,简直想放声大笑,这都是什么答案?
第一个答案:你们快走?
空白。
我跟李家小姐结怨已久,有她没我?
梅花圣洁,你们这些俗人配不起梅花,赶紧离开?
第二个答案:左手。
右手。
双手。
这不等于能写的全都写了嘛!
第三个答案更不用说了,简直就是乱七八糟,秦香瑶拿着这几份口供,跑上主桌,一副献宝的模样:“父皇你看,我就说她们在撒谎。”
她真是高估这些人的智商了!
懿文帝接过,草草扫一眼,然后飞快丢到东方皇后面前,看看她东方将军府到底有多丢人!
东方皇后接着宣纸的手都在颤抖,宣纸上娟秀的字迹一字一字刺着她的心,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,瘫软在凤椅上,“缪香,你太让姑姑失望了。”
事已至此,她还能说什么呢?
她一生稳坐后位,无非就是靠着秦锦玄跟东方将军府。
可如今……
东方将军府闹出这么大一件事,在她亲自操办的国宴上被满朝文武笑话,她这个后位,还能坐多久?
东方缪香眼中尽是灰霾,“对不起。”
如果不是她纵容着李婉莹,如果一开始她就说出真相……
那至少还能保全住东方将军府的名声。
是她糊涂了。
“孽女!”东方长青站了起来,啪啪两下把白瓷杯丢到东方缪香身边,她一一受着,并不为自己辩解。
从秦清墨命人送上宣纸开始,她就觉得完了。
东方长青走出来,撩袍跪到地上,“皇上,臣教女无方,求皇上责罚!”
正是大年夜,闹出这件事,他都觉得丢脸。
李尚书几乎是爬着出来的,他的双腿,早就软得不像话,“求皇上责罚。”
李尚书身后,还有其余六位官员,他们无一不为自己的乌纱帽感到担心。
东方皇后长叹一口气,幽幽跪了下来,不言一语。
懿文帝觉得头疼极了,一是因为今晚这件事!东方缪香当众闹出这件事,罚,肯定是要罚的。
问题是……
怎么罚?
秦清墨一副护短的态度,罚轻了,他肯定不愿意。
罚重了……
便等于贬了东方长青,压了东方将军府的势头。
若是往日,懿文帝并不觉得怎么样!可如今不一样,秦清墨摆明了是跟苏芷在一起,秦清墨手中两营,苏博仁手中一营……他若在此时贬了东方长青,那这大秦王朝怎么办?
东方长青是他手中最后的棋子,他不能打压。
懿文帝长吁一口气,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