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阁前,我都不知晓这个消息。我是来给澈儿挑选衣服的。”苏芷摇摇头,来锦绣阁的次数多了,锦娘竟然敢开她的玩笑了。
“二小姐来得正巧,我这儿正好有一批苏州送来的云锦,二小姐且来这边挑选。”锦娘作一个请的姿势,把两人带到内室。
大秦王朝的锦缎,论苏锦最好。
而苏州每年大部分的锦缎都被送进皇宫,流出市面的极少,锦娘竟有办法弄来一批,可见她背景不简单。
苏芷没戳破她,低头挑选布匹。
锦绣阁这一批云锦确实好,质地坚实、富丽典雅、尤其是花纹浑厚优美、色彩浓艳庄重!很适合春节参加宴会时穿着,苏芷摸着一匹绣金线的云锦,“只有一匹吧?”
这城中小姐最讨厌撞衫了!
锦娘立即点头,“自然。”
“送到将军府。”苏芷连价钱都不讲。
锦娘最喜欢这种豪客了!连连应是。
三夫人也挑了几匹喜欢的,又另外给苏博仁和苏澈买了一些,才满意离开。
是夜
苏芷却怎么都睡不着,赫连安来了大秦,这就代表离赫连昭来大秦的日子不远了。这段时间时常跟秦清墨在一起,仿佛每日都生活在阳光底下,幸福美满;让她得意忘形得几乎忘记了前世的事……苏芷茫然看着自己双手,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又回来了!
赫连昭……
她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她双手齐腕砍断!
痛到麻木!失去双手的她连给自己止血的机会都没有。
秦清墨进来时,便是看到那样的苏芷,眼神空洞,双目毫无神采,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他的心漏了一拍,连忙走过去,“阿芷!”
苏芷没听到,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他大步向前,一下子把她拥入怀中,“怎么了?”
修长的双手紧紧把她抱住,她的头就靠在他心口处,清晰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秦清墨放柔了声音,“阿芷,你怎么了?”
昨天不是还好好的,跟他说今日要为将军府采办年货吗?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?
为所不多的温柔全都用在她身上,秦清墨很有耐心哄着,“今天到将军府受委屈了?苏云裳跟梁夫人给你脸色看了?”
她摇摇头,转过身子,把自己完全送入他的怀抱中去。
只有这样,她的伤口才能感受到温暖,才不会那么痛。
“怎么了?”他又问了一次。
“痛。”她声音低哑,似乎刚刚哭了一场。
秦清墨也痛,他从没见过这般无助的苏芷,她受伤的脸牵动着他的心,“哪里痛?”
一双柔荑伸在他面前。
第一印象便是她外出受了伤,秦清墨拉过他双手,仔仔细细检查,可是没有……
一双柔荑细致嫩滑,毫发无伤。
怎么可能会痛?
“手上哪里痛?”
“哪里都痛,哪里都痛!”撒娇的她仿佛就像一个孩子,不顾形象就在他怀里撒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