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也是冤枉的!”
“奴婢也是!”不少人为自己辩护,他们不想不明不白被人连累啊。
霎那间,整个花园怨声连连,不少人开口为自己辩护,苏云裳目光放远,冷冷看着跪在不远处的几位嬷嬷,那几人也在偷偷抬头看她,发现她目光冰寒以后,又偷偷垂下头,不敢多言。
秀岚看着,扯唇冷笑。
晾她们也不敢供出苏云裳,因为供出苏云裳就等于得罪了她,就算秦锦白饶她们不死,她们在别院的日子也会很难过。
“不想连坐,那就把你们所知晓的东西说出来。”其实他心中已有猜测,只是欠缺证据,所以不说。
“三皇子,奴才有话要说。”一个家丁鼓足勇气站起来,秦锦白用眼神示意他直说,那家丁得了令,大胆道:“像奴才一类的家丁,从没有进过放置药材的后院,只在搬运的过程中接触过药材。而搬运过程又那般匆忙,不可能有时间下手,所以肯定不是我们做的。”
他旁边的家丁们猛地松一口气,就是这样!
秦锦白点点头,“有道理。那你认为,会是谁做的?”
“奴才在搬运的过程中,并没有发现麻袋滴水。所以奴才觉得,这些药材泡水的日子,要长一些。最早接触药材的人,自然是守在后院的人。”他大声说。
“是的,没错!奴才也没发现麻袋滴水。”立即有家丁附和。
后院的人可慌了,这不是明摆着那群家丁要撇清关系,故意说是后院的人做的。
可是她们也没办法啊……
“不错。”秦锦白赞赏看他一眼。
“后院人多,奴才不敢妄自下定论。不过奴才猜,能在五千斤药材中动手脚,这些人一定是非常熟悉后院的人,甚至不可能是一个人……应该是团伙行为。”那个家丁说话,行了大礼,又跪回去。
秦锦白笑了笑,这人倒是机灵,留在别院也不错。不过眼下,最重要是解决了目前的疑题,他顺着那家丁的话往下说,“你们这些人之中,负责后院的人全数站起来。”
一瞬间,负责后院的家丁,打扫的侍女,操持后院的嬷嬷,全都站了起来。
粗粗一数,便有二十多人。
后院如果没有那批药材,便是这别院中的废园,根本不起眼。这二十人留在后院,本就心有不甘,好不容易等到一批药材,想着保护得当得到秦锦白的赏识,没想到这批药材偏偏出了事。
好几个年纪小的侍女已经哭了出来,一张小脸梨花带雨,明明委屈却又什么都不能说。
“你们这,谁是后院的主事?”秦锦白问。
“回三皇子,是奴婢。”一位嬷嬷站出来道。
他又问:“这些日子以来,后院中的各人可有什么异动?”
“没有。”这嬷嬷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秦锦白冷笑,“没有?那你告诉我!这些药材是自己跳到水里浸泡,然后又自己跑回麻袋中?”
嬷嬷低着头,“老奴不知。”
“好一个不知!看来死到临头,你们还是嘴硬。依我看,这事根本就不用审了!来人,把后院一干人等全部拉下去杖罚五十,尔后交到苏二小姐手中,随她发落。”秦锦白毫不留情下了令。
顿时哭声一片,“三皇子,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