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并不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。”
袖中的药瓶藏得更紧,她的急救丹,也不想给秦锦离服用了。
秦锦离一窒,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下腹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又来了,他又要找茅坑了!
一张俊脸憋成黑脸,他拧着一旁的家丁,“茅厕,带路。”
那家丁连忙小跑在前面,引着他到茅厕。
半响后,秦锦离才脚步虚虚从茅厕回来,他回来时,正看到红韵施施然坐在一旁,手中拿着一块湿巾,捂着口鼻,避开刺鼻的烟雾。这架势,分明是把自己当成别院的女主人。
不知为何,秦锦离倏地对她心声厌恶。
六皇子妃,并不是这样的女人想当就能当的!
且不说这红韵长得怎么样,姿色如何,是否精通琴棋书画;就说红韵这出身,他就大大的不喜。
孤女,江湖门派长大。
若他娶了这样的六皇子妃,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?
可眼下这种情况,他又不想得罪红韵,烦躁的六皇子只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,他走过去,问:“情况如何了?”
“别院的人效率不错,相信再有一刻钟的时间,这火就能被完全扑灭了。”红韵道。
秦锦离剑眉一皱,还是太慢了。
从发现火情开始,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,再一刻钟后,已经拖得整个秦城都知晓了!
偏偏,这别院是上一次懿文帝在董妃生辰宴时当着众人的脸送给他的,恐怕,明日即将有一场责骂在等着他。
他心中开始计算着得失,寻找借口。
红韵自然明他心中所想,聪明的她选择这个时候不开口。
秦锦离算了许久,也找了一个很不错的借口,这才开始专注于眼前这场即将扑灭的火,火势得以控制,他便能渐渐靠近火源,走近才发现,这场火里隐约有着火油的味道。
再看一旁脸色涨得通红的管家,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是人为,不是偶然。
此时他很想发怒,但他必须上个茅厕。
该死,从晚膳后这短短临近一个时辰的时间,他已经上了三趟茅厕,一次比一次痛苦,一次比一次虚软,甚至……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猛!
秦锦离有火都不知能往哪里发。
等他再一次从茅厕出来,偏院的明火已经熄灭了,只剩下一些被烧过了的碳堆。
不过,整个偏院也被烧得面目全非,花草尽毁,树木枯黄,一部分墙已经塌下来,认不出原本的面目。
秦锦离大步走了进去,指着其中一个被烧毁的房间问:“管家,这而便是堆放药材的地方吗?”
管家点点头,“是。”
偏偏,这个房间还是烧得最厉害的。
可以说,这个房间的房梁都烧成炭灰了,什么都没留下!
那些小小的药材……早就成为明火最大的帮凶,灰都不留!
秦锦离额上青筋一跳,一张脸黑得堪比墨汁。
红韵蹲下来,手中捧着一捧还有余温的炭灰,“这儿有火油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