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,当然不是!”梁夫人慌了。
苏曼舞这个没脑子的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!
都吃了那么多次闷亏,还不长见识,真是的!
“我只是想教训教训芷儿,我对她没有恶意。”开玩笑,承认了的话,苏爷子肯定饶不了她。
梁夫人肯定没想到。
就算她不承认,苏爷子也不可能绕了她。
苏家的子孙,是苏爷子唯一的底线。
“没有恶意?!”这话真恶心!难道他是瞎子吗?那些护院招招杀意,整个舞园浓浓杀气,苏爷子的金睛火眼看得明白,也清楚感受到了!“那老夫对你们也没有恶意。来人,也给老夫教训教训这种残害苏家子孙的女人。”
守在苏爷子身边的侍卫都是顶级的好手。
一个能敌舞园中的数十个家丁。
当他们拔开剑鞘,满身杀气对着梁氏母女时,她们两个都默默泪了。
这才叫杀手啊!
苏爷子一声令下,她们两个人必然命丧黄泉。
苏曼舞噗通跌在地上,无声地哭泣。
还是梁夫人先回过神来,“二伯,我知道错了。求二伯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芷儿。”
苏爷子没有任何反应。
梁夫人又去求苏芷,她可怜兮兮拉着苏芷的衣袖,“芷儿,你说句话啊。刚刚母亲只是在吓唬你,你这孩子被吓到了吧?母亲已经知道错了,你快跟你二爷爷说句话。母亲平日待你如何,你是知道的。云裳跟曼舞有的,母亲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啊!”
“是吗?”苏澈冷冷开口,“我怎么不知道大姐姐跟三姐有的东西,二姐也会有?”
梁夫人平日对苏芷,可真一般呢!
“澈儿,你刚刚从外头回来,这府里的事你可能不清楚。”梁夫人巴巴解释。
她不跟苏澈计较,这苏澈为何还来横插一脚?
如果不是苏澈带了苏爷子来。
她这会已经把苏芷给解决了!
怨恨归怨恨,但如今的梁夫人还是摆出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。
“我不清楚?”苏澈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是这将军府的唯一继承人,从他一回来,将军府就有不少人来对他示好,表示要投靠他!这其中就有梁夫人的人。
苏澈仔细回想着,“母亲说的一视同仁,是指冬天来临,你只给大姐姐跟三姐添置了新衣?据我所知,你在欣逸斋定制了九套衣裳,其中三套是中年妇女所穿,剩余六套小姐服都不是二姐的尺寸。府中前几日还进了十斤名贵红茶,冬日饮用最好,母亲连半斤都没送到二姐院里。还有……离冬日只剩下五日,二姐今年及笄,母亲什么都没有准备!记得大姐姐及笄时,母亲可是宴请群臣,大摆流水席,难道这就是母亲眼中的一视同仁?还有……”
“够了!”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这些东西,这些东西苏澈是从哪里听回来的?
为何他知晓得那么清楚?
她浑身都在颤抖,怕得不行。不过她掌管了将军府十数年,经历过风雨,很快镇定下来,“这是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