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答应父亲,从今往后不跟镇国王爷有过多的来往?”苏博仁不想强迫苏芷做她不愿意做的事,这个女儿,他从小都是惯着的。如今……就当是为了苏将军府,他第一次开口求苏芷,“就当是为了朱雀营。”
“我……不能。”苏芷不想骗他,“回来前,我还让素琴去请沈老过来,我想知道幽昙花为什么会让王爷浑身冰冷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苏博仁指着她,仿佛又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叶漓!
这两人何其相像,就连脾气固执都一样。
“我不会让你见沈老的,也不会让你再见镇国王爷!小芷,不管你答应不答应,短时间内,你不能出将军府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芷不敢置信,苏博仁这是……
软禁她?!
“总之,没有我的允许,你以后休想出将军府一步。”苏博仁沉着脸,说出的话足以让她绝望,“这样也好,清音大师过几日就要到来了,你也好在将军府陪她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来人,送二小姐回芷园。”苏博仁根本不想听苏芷解释,蓦地,他像是像是了什么,又开口道:“到门口守着,沈老若是来了,就让他回去。”
苏芷握住双拳,“父亲,难道你就看着镇国王爷身上的毒永远无法清除吗?”
她很清楚苏博仁。
苏博仁对秦清墨是带着一种钦佩跟尊敬态度的,甚至说,他跟苏澈一样,对秦清墨有一种隐隐的崇拜之情。
只是苏博仁老练,表现得并不明显。
闻言,苏博仁一默。
良久,他道:“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他身上若有隐疾,那肯定是寻遍名医。连名医都不能治的顽疾,你确定你有办法?”
“父亲可别忘了我娘亲是从哪儿来的,别人没有办法,可不代表我没有办法。”叶禹说秦清墨闻了幽昙花,要两个时辰才能没事,而他服用了她的药物之后,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,已经恢复了不少。
想来,她的药物对秦清墨是有用的。
“女儿近来一直跟在冰竹前辈身前学习,这些事,父亲应该知道。”
苏芷每次不回府,用的借口都是在仁善堂跟冰竹前辈一起。
苏博仁犹豫片刻,“这些事,冰竹长老比你要熟悉得多,你可以派冰竹长老前去,你就不必出府了。”
苏芷,“……”
这不等于还是软禁她吗?
更何况,秦清墨根本不让旁人近身,冰竹前辈去帮他诊脉,能不能靠近他还是一件未知的事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你不必再说,来人,送二小姐回芷园。”苏博仁冷声道。
“我不回去,父亲若是再这样,我便常住仁善堂,不回来这里住了。”苏芷瞪着他。
苏博仁怒了,“你敢?”
“若父亲不让我住仁善堂,我住在翠竹居也可以。”苏芷回道。
翠竹居,那是懿文帝赐给她住的地方,那儿栽满了竹子,四季如春。如今已是深冬,苏芷觉得那边太阴凉,所以久久没有搬过去住。不过,若苏博仁坚持软禁她,那她搬过去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