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，随后在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嘱咐了陈律师几句，然后和林可儿离开，回了白贤的公寓。
“楚儿，我们俩好久都没在一张床上睡觉了吧。”夜里，两个小女人躺在一张床上，互相望着彼此，林可儿先开了口。
“是啊，好多年了。”
7，8岁后两个小姐妹就是分开睡了，但每次回姥姥家过暑假寒假，又会挤到一张床睡。
姥姥的家是双室一厅，主卧是姥姥和姥爷住，两姐妹也只能睡在次卧了，那时的两姐妹都很娇气，都想一个人独占一张床，让另一人睡沙发，因为这事还吵得喋喋不休。
姥姥上了年纪，嫌烦，索性把两姐妹锁在次卧。这下可好，除了两人挤在一张床上，要么一人睡床一人睡地上，沙发在客厅，想睡都睡不成了。
两个小姑娘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地爬上了床，互相背对着背躺在一起，第二天睡醒时两人竟紧紧相偎，不约而同地推开彼此，“干吗抱我？”
“谁稀罕抱你了？你不抱我，我怎么会抱你？”新一轮的争吵再次拉开帷幕。
“姐，有你真好。”林可儿的一句话把林楚儿从曾经的回忆中拉出，林楚儿微愣，而后缓缓开口道；“我也是，可儿有你真好。”
林楚儿凑过来，轻轻抱了抱林可儿，属于彼此温热，清新的气息环绕在身旁，仿佛穿过心间，暖暖的，让人知足心安。
不需任何言语，多年后一个轻轻的拥抱，有些来得迟，但依然能够化解林可儿心中那块多年残留的严寒。
均匀的呼吸声从耳边轻轻传来，林楚儿低眸凝视着已熟睡的林可儿，从小，她就像只小猪，睡得又快又沉。
明天，等待她们的又是什么?
低头，抬手轻轻摸向腹部，肚里的宝宝，是时候做个了断了。
她不能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，原谅她的自私。
生下来要每时每刻面对自己的孩子，见到孩子就会想到他的父亲，曾伤害过她最亲的妹妹，她…做不到。
深夜，林楚儿一圈又一圈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腹部，久久无法入睡。
―
顾萧回公寓已是晚上9点，没看到林楚儿，便打电话给她，电话关机。然后打给林宅，说是没在那里。
这女人又是喝醉又是夜不归宿，翅膀长硬了是不是。
在冬天的夜里一个漂亮的女人出门在外，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来？
顾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告诫自己不要再想她的事。
她不是关机吗，他也会。拿起手机赌气似地也把电话关机了。
打开电脑，特意点了个喜剧电影，不算长的一个半小时里，他没看出电影里有任何好笑之处，心中隐隐不安，但却强迫自己一定要把这部电影看完。
终于煎熬的度过了这漫长的90分钟，焦急地将电话开机，电话里有条短信，顾萧欣喜地点开短信：你真不打算见我了吗？你会后悔的。
原来是李瑞莹来的短信，顾萧果断删了此短信。怔怔地望着电话几分钟，林楚儿这么晚了，你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