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玉缨公主自己都不信!
但是就在玉缨公主冷汗直流的时候,云瑶柔弱的声音却准确地传进了她的耳朵:“这荷包,是长孙娘娘送过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宇文清和玉缨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两个字。
宇文清之所以惊愕,是因为他没想到这事竟然又和长孙蕊有关系。而玉缨的惊愕,则是由于她完全没想到,云瑶为什么要故意在皇帝哥哥面前说假话,以此来包庇自己?
云汐在一旁帮腔说道:“我作证!那一天我在院里赏花,突然大门口来了个自称流烟的侍女,说要把她家娘娘亲手做的荷包给长姐送来。我知道长姐和这位长孙娘娘素有过节,所以有些迟疑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我却收下了。”云瑶接着说道,“我当时想,虽然长孙娘娘之前对我多有不敬,而且还常常目中无人,但是这荷包毕竟也是她一番心意。她被禁足不能出门,还惦记着让流烟专门给我送来,可见是真心想与我和好,所以我便没再多想,直接收下了。”
“竟然有这种事!”宇文清的脸色愈发难看了。他一再包容长孙蕊,却不料这女子越来越狠毒,竟然直接在荷包里放进毒药,要谋害云瑶!
“我见这荷包做工精美,用料也考究,所以爱不释手,从送来漱玉宫那天开始就一直把这荷包佩戴在身上。前些日子开始,我一直觉得头脑昏沉,身上没了力气,总是莫名其妙咳嗽,晚上也失眠多梦。一开始以为只是孕期的正常反应,现在看来,竟是这荷包中的毒素在搞鬼!”
听见云瑶这番言辞,宇文清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。
如果真是这样,这一次自己绝对饶不了长孙蕊!
但是最为惊讶的,还是玉缨公主。她完完全全没想到,自己送来的这个荷包,在云瑶的嘴里变得和自己一丝关系也没有。不仅如此,这荷包的来历还被云瑶和云汐确定成了长孙蕊,这一点更加出乎玉缨的意料之外。
“莫非云姐姐早就知道,这荷包是出自长孙蕊之手?”玉缨暗自想着,对云瑶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敬佩和感激。
要知道,自己刚才被吓得不行,险些就要向皇帝哥哥说出实情了。这种时候,云瑶却三言两语就救了自己,这如何能让玉缨不感激呢?
“这一次若不是云姐姐心思缜密又善良,我险些就洗不清嫌疑了!这个长孙蕊,实在可恨!我好意帮她,她竟然下了这么个套来陷害我,我饶不了你!”玉缨的心中充满了愤懑。
其实这一切当然是云瑶和云汐早就策划好的。喊皇上和玉缨一同来用晚膳,然后故意在席间假装要晕倒,让玉缨公主扶住自己,再将早就割破一个小口的荷包大力撕开,假装是玉缨公主将荷包无意间撕开。
这样一来,就能不动声色地在皇上面前将这些害人的毒药显露出来了。以宇文清的脾气,一定会追究到底,这就正合了云瑶的心意。
“莫离太医到!”
宇文清见莫离来了,眼前一亮:“总算来了!让莫离看一看,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毒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