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央国曾经研习过医术,虽然不敢说非常精通,但是医治一下这种刀剑外伤,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宇文清简直大喜过望,连忙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朕就提前多谢绮兰了!你需要什么,尽管提出,我让人准备一下!”
“别的倒也不需要,只是要备好热水、干净的巾布,要一处安静温暖的地方。我身上随身带着些止血的草药,还有些治疗外伤的药粉,是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。”
宇文清哪里还等得了,立即让身边的军士们备好车马,自己驾车急匆匆就往行宫赶去。宇文渲和绮兰也跨上马匹,紧随其后跟了过去。
刚到行宫门口,宇文清就将车上的云瑶一把抱起,施展轻功三步并作两步跃上了长长的石阶,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到了内殿之中。
“瑶儿,千万撑住,朕已经有了医治你的法子,绮兰她医术很好,一定可以让你脱离危险!”宇文清对怀中的云瑶轻声说道,将云瑶慢慢放在了床榻之上。
绮兰随后赶到,没有丝毫停顿就开始为云瑶医治伤口。她先是将云瑶的衣衫轻轻褪下,然后将烛火移到了云瑶身旁,好看个清楚。
刚才是接着月色和篝火的微弱光芒,众人只看见云瑶肩头受伤,流了很多血,却不知道究竟伤势有多么严重。现在有了烛火的照明,宇文清等人才终于看得清楚,原来云瑶伤得竟然如此之重。
她本来就是一个偏瘦弱的女子,身材娇小可人。刚才那一支冷箭力道极大,几乎要将云瑶的肩头刺了个对穿,好在准头不够,偏移了少许,这才没扎进心脏。要不然,此时此刻云瑶早已没命了。
再加上刚才云瑶为了让宇文清不送自己回京,狠下心将箭头生生拔了出来,这使得伤口更加扩大,许多鲜红色的嫩肉外翻,带出更多鲜血。
这副场景,就连一向泼辣大气的绮兰公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而一旁观看的宇文清,更是心中疼痛不已,恨不得此刻躺在床上受伤的人是自己。
“云姐姐……她……她会不会死啊……”玉缨哪里见过这种情况,连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起来。
绮兰皱了皱眉,但语气却依然还是冷静:“虽然伤势较重,但是现在还没拖太久,我立刻给她上药止血,应该能把情况扭转回来。”
说罢,她用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巾布沾好了热水,将云瑶伤口附近的血瘀清洗干净,又从怀中摸出一个棕色牛皮小袋,将袋口打开,轻轻在伤口周围撒了一圈。
这袋子里倒出来的是一些暗红色的粉末,遇到伤口上的血迹后迅速凝结起来,不一会已经将整个伤口变得干燥了许多,乍一看像是糊上了一层淤泥。
“这是用来止血的药粉?”宇文清小声问道。
“没错,这是我们罗央国流传已久的秘方,用来止血最好不过了,只是有一点,需要注意一下。”
“需要注意什么?”宇文清有些紧张。
绮兰摆摆手,示意宇文清不必太过紧张:“这药粉并没有别的副作用,只是会让人暂时脱水无力,需要每隔半个时辰左右就喂伤者喝水,不然的话伤口会再次崩裂开来,到时候会更为严重。”
宇文清这才出了口气,看着云瑶的脸庞轻声说道:“这有何难。这一夜,朕要一直守在瑶儿身旁,寸步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