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显得自己蛮横无理,仗着势大欺负下人了。
云瑶心中念头打定,便淡然一笑,对小林子说道:“这件事,说起来本也不算什么大事。这次轮到我漱玉宫拿到这种下脚料,倒也无妨,只是下次你行事切勿如此毛躁,万一这种事发生在了别的妃嫔身上,伤了大家和气,这就不好了。”
小林子哪能听不出这是云瑶故意给自己台阶下,忙不迭叩首谢恩:“奴才知错了,多谢娘娘宽宏大量!奴才保证,绝没有下次了!”
太后还是余怒未消,指着小林子说道:“这种干活毛毛躁躁的小子,到底是靠不住。若是换成别人,哀家这次真的要杖责不殆!只是这次既然有云丫头给你求情,也就算了,若是再有下次,你自己知道下场!”
话音未落,又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,皱着眉沉声说道:“这个惠妃,愈发的不懂规矩了!宫中礼法都不顾了,竟然公然把送到别的宫里的布匹拦了下来!”
云瑶心念一闪,知道太后娘娘已经对惠妃心生不满,便应声道:“太后娘娘息怒,这事倒也不能全怪惠妃娘娘。听小林子的意思,是惠妃娘娘宫中的侍女去内务府的时候换了布匹,和惠妃娘娘关系不大。”
“那也是她看管不力,宫中的侍女才会如此骄纵!”太后皱着眉说道,“有一便有二,这次她敢欺负你这个正妃位,明日说不定就欺负到哀家头上了!”
长景宫中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,一时之间寂静无声。
“林全。”
林全听得太后喊自己,赶忙低头应道:“奴才在!”
“下个月要供应给熹泽宫的布料、月俸和花卉,全都撤了,权做惩戒。”太后沉声说道,“再不给她些警示,只怕这后宫之中无人能被她放在眼里了!”
林全一怔,依旧有些迟疑:“太后娘娘……这样做,只怕惠妃娘娘会来找奴才论理……”
太后眉毛一挑:“怕什么?哀家给你做主,你就告诉她,是哀家要停了她熹泽宫的供应,看她能说些什么!”
云瑶一言不发,心里却大大地出了一口气。
被惠妃当头压了这么久,每次都是隐忍收场,这次总算能反击一次了!
现在自己可是堂堂正正有太后这尊大佛在后面撑腰,惠妃能说些什么?敢说些什么?
这口恶气,只怕她只能憋在肚子里而已。
果然,要想提高自己的家庭地位,“婆媳关系融洽”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环节……
不仅是云瑶,就连小荷也是扬眉吐气,恨不得连脸上都挂着笑意。
……
熹泽宫。
“啪!”
惠妃将桌上的茶盏一把拂到了地上,咬牙恨道:“云瑶这个贱人,竟然敢搬出太后来压我……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她以为这样,我就不敢动她了?”
身旁的侍女们战战兢兢,无人敢发出声音,整个内殿之中一片死寂。
“云瑶……要想把我压在脚下,只怕你还差点火候!”
惠妃的眼神之中,一片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