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不已,只是为了见对方一面……
人生苦短,只恨不能与君共渡!
“天扬处事一向小心,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我们终究还是被惠妃的人发现了蛛丝马迹。但我们俩当时浑然不知,只当还瞒着宫中众人。”
云瑶听到这里,不由得眉头一皱。惠妃知道了此事?
“惠妃的手段,比我想象的要老辣的多。她竟然派人在我的膳盒里做手脚,在酒里下了****……”
“****?!”云瑶眼神一动,“难道……她是想借此要挟?”
瑾嫔面色凄然地点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她趁我和天扬意乱情迷的时候,‘恰巧’闯入了我的内殿之中,‘恰巧’来找我有事商谈,又‘恰巧’看见了我们俩……”
云瑶有些无语,却又不得不佩服惠妃的毒辣手段。
这一招虽然卑鄙,却有奇效。如此一来,就算瑾嫔再怎么讨厌惠妃,只怕也不得不成为她的手中棋子了。
“惠妃这一手,的确是绝杀。纵然妹妹你能放下声誉,只怕季天扬也不肯委屈了你。”
云瑶正在感慨,却听见瑾嫔含泪一笑,声音凄绝:“他正是不肯委屈了我,才向惠妃当场下跪,说为保全我的声誉,自己甘愿承担一切罪责……然后……然后他就……”
“……拔出佩剑,自刎在当场了!”
一语言罢,瑾嫔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这世间,什么最苦?
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死在面前,却终究无能为力,这种苦楚,又有几人能知!
云瑶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好长叹一声,静静看着恸哭不止的瑾嫔。一时之间,整个内殿之中只留下瑾嫔的悲泣之声。
“天扬死后,我本来也准备随他而去。他死了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。”瑾嫔擦了擦泪水,接着说道,“但是过了不久,我就发现……自己有了身孕。”
尽管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当真相摆在眼前之时,云瑶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惊:“这么说来……这个孩子,不是龙嗣?”
瑾嫔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复杂:“皇上这几个月来只在我这长安殿里过了一次夜……那夜他喝的酩酊大醉,上了床就已经熟睡了,根本不曾碰过我的身子,何来龙嗣?”
云瑶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说什么好。
或许,一切都是天意使然!
接下来的事,就如同云瑶所猜测的一样了。
“接下来的事情,你应该也猜得到了。惠妃买通了小福子,让她偷偷把我每日服用的保胎药换成了堕胎药,用这件事来陷害你……”
在云瑶的心中,此时一切谜团都已经解开了。
御花园那夜,自己和绮兰公主遇见了小福子,她之所以正在偷偷大哭,是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要做替罪羊!
无论陷害自己是否成功,小福子作为亲自将堕胎药端给瑾嫔的人,都一定会死。
而对于惠妃而言,这正是一举两得的妙事:先是将瑾嫔肚子里的这个“龙嗣”除掉,让瑾嫔无法晋升妃位,又利用此事给自己重重一击,让自己再也不可能与她争夺后宫之主的位子……
这一步棋,走得何其毒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