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这并非保胎药,其中有地麻叶、白龙鳞……只怕是堕胎药!”
众人皆惊!
这句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,连宇文清也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什么?!堕胎药?!”
“正是。臣之前曾经为瑾嫔娘娘诊过脉,她腹中的胎儿很健康,若是不出意外,一定能顺利生产。但此药一服下,胎气大乱,于是就……”
这样一来,事情就发生了巨大转折。小福子只是一介宫女,若是背后无人指使,断无可能贸然用堕胎药害自家主子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:这是有预谋的一次谋害!
纵使宇文清一直按压着自己的怒火,此时也再也无法忍受,大步跨到小福子身边,拎起她的衣领狠狠说道:“朕只给你一次机会,如果你不说实话,朕就把你当场斩首!”
“说!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!”
小福子吓得脸色煞白,身子如同筛糠一样剧烈抖动,几乎要吓死在当场。
“快说!”
“是……是云妃娘娘……”
这句话才是今天让宇文清最为难过的话,正如一枝利箭,狠狠扎进了宇文清的心中,直扎得血肉模糊,无力抵抗。
惠妃柳眉倒竖,冷哼一声:“呵,原来真的是你这个贱人,竟然因为嫉恨瑾嫔怀上龙种,就残忍地将她腹内的龙嗣害死!后宫之中要是再不除掉你这种阴险毒妇,怎能服众!”
众人的目光都如利剑一般直直刺向了云瑶,但最让她心中震颤的,是宇文清的眼神。
这眼光之中,不是痛恨,也不是愤怒,而是无力。
这位大乾王朝的君王,在面对自己最爱的人的时候,只有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瑶儿……告诉朕,这不是你干的……”
宇文清喃喃说道,表情之中复杂万分。
“皇上,此事不是臣妾所为。”云瑶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惠妃却不依不饶,眯着双眼说道:“你说不是就不是了?小福子都已经亲口指认你,你还敢狡辩!”
云瑶笑眯眯地走到小福子身旁,拍拍她的肩膀问道:“既然你说是我指使你,不如告诉大家,咱们是在何处碰面?”
“在……在娘娘你的漱玉宫内殿之中啊,娘娘……不记得了吗?”小福子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云瑶的双眼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云瑶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,“那你告诉大家,漱玉宫内殿门口摆着的两盆花,是什么颜色的?”
小福子傻了眼,一时之间竟然语塞,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这都答不出?”明妃顿时明白了云瑶的意思,赶忙在一旁帮腔道,“看来这小丫头‘未老先衰’啊……莫不是在满嘴胡言?”
“这问题也难免太过刁钻,或许是没注意也未可知!”惠妃冷冷说道。
云瑶直起身,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盯着小福子和惠妃各看了一眼,笑着说道:“这也算刁钻?那好,漱玉宫内殿之中有什么陈设,床幔是什么颜色,我除了小荷以外宫中有几个侍女?”
“你说是我指使你,又说我们是在我的漱玉宫之中碰面,却连这几个问题也通通答不上来……”云瑶笑眯眯地盯着她,“这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小福子彻底崩溃,呆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