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摘下的。天子亲自摘樱桃,当今世上有几人能有这种待遇?”
云瑶心知宇文渲是捡好听的说,但心中仍是对皇上的这份温柔感动不已,甜蜜之情洋溢心间。
“皇上他刚回宫,就得知蓟州的赈灾粮食数量不足,匆匆去了养心阁商议政事,来不及抽身。所以我私自做主,把这些樱桃代为送来。等皇上这几日有空来漱玉宫的时候,你跟他说一句我已将樱桃给你送到,这就行了。如今樱桃已经送到,我也该告辞回府了。”
听见宇文渲要走,云瑶忙说道:“秦阳侯不妨喝了茶再走,我这有皇上前几日派人送来的茉莉香茶,味道极好。”
正说着,小荷已经端着两个茶盏走了进来,笑着说道:“请娘娘和秦阳侯用茶……”
谁知她脚下突然一个踉跄,身子没有站稳,茶盏之中的茶也泼洒出去一些,正巧撒在秦阳侯右手上面。茶水温度较高,一下就将他手上的皮肤烫出一片红色。
“啊!快去取些冰块来,给秦阳侯敷上!”
云瑶见状,立刻嘱咐身旁的侍女们,随即又竖起柳眉对小荷嗔道:“小荷!你做事怎么如此毛躁!”
小荷早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连忙跪下请罪:“娘娘恕罪,秦阳侯恕罪!小荷一时不注意,失手将茶水撒出,请娘娘和秦阳侯饶了奴婢这一回!”
秦阳侯爽朗一笑,摆摆手说道:“这种小伤,放在军中根本不值一提,怎么在宫里就把我当成娇弱的女儿家了?起来吧,下回注意些就是。”
话音未落,早有侍女将冰块呈上,供他冰敷烫红的手部。现在正是夏季,宫中各处都从冰窖之中取了些冰块备用,所以才能如此迅速就找来冰块。
宇文渲也不再多言,将右手上的翠玉扳指摘下,用冰块敷了片刻,果然舒服了许多。
“劳烦秦阳侯亲自来访,竟然还受了烫伤,都怪云瑶处事不周,还请秦阳侯万勿介怀。”
云瑶抱歉地说道,心中十分过意不去。
宇文渲却不以为意,大方地笑道:“小伤而已,何必如此在意。既然樱桃已经送到,我也不再多留了,就此回府。”
二人又客套了几句,宇文渲也就向云瑶道别,走出了漱玉宫。
云瑶回到殿内,才刚坐下没多久,只听得外面的值班太监通报道:“绮兰公主到!”
“瑶儿!”
云瑶听见这声呼喊,在殿内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个绮兰公主,还真是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果然,绮兰公主急匆匆走了进来,张嘴就是一句:“瑶儿,我知道你们大乾女子都是心思细腻之人,比我的想法细致的多,特地来请教你一件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突然瞥见身旁的桌上有个熟悉的物件,似乎在哪里见到过。
心中念头飞快闪动,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物件是什么了。
秦阳侯宇文渲的翠玉扳指!
自己被宇文渲抱在怀中之时,曾经看到此物在他手上戴着,绝不会错。
只是……大乾皇室颇为重视弓马骑射,所以扳指这种东西乃是皇族子弟必备,是极为私密的物件。
为何宇文渲的翠玉扳指,会在云瑶的漱玉宫中出现……
绮兰的心中,生出了阵阵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