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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
云瑶在一阵隐隐的头痛中醒来,只觉得自己双眼沉重得很,口中也是一片焦躁,说不上来的难受。她脑中只有些模糊的记忆,只好努力将其拼凑在一起。
“昨晚在燕归斋和玉缨公主喝了桃花酒……嗯,酒倒是不错,只是我醉得太快……诶?”
刚要翻身,却发现自己身下压着一条坚实的臂膀,把云瑶惊了一跳。
再转头一看,只见自己身旁睡着的正是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庞。
“皇上……皇上怎么会在这里?难道我们昨晚……”
云瑶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何事,只当皇上是在自己酒醉之后才来到自己这间漱玉宫。后面的情节则越想越离谱,脸颊之上早已绯红一片,羞涩地说不出话。
谁知这一翻身,却把睡梦中的宇文清碰醒。他睁开双眼,语气之中还带着些迷糊:“你醒了?脸上怎么还这么红,这桃花酒后劲竟有这么大……”
云瑶这还是第一次在龙床上和自己的这位皇帝夫君说些私房话,心中又惊又喜,整颗心都“砰砰”直跳。
宇文清并不知情,还以为是酒劲未过,于是把环抱着云瑶的手伸到她额头上试了试,眉头一紧:“有些烫……莫不是昨夜受了风寒,今日烧起来了?”
“不是不是,皇上莫要误会。”云瑶慌忙解释,“臣妾……臣妾是被子盖的太多,身子有些热了,不妨事。”
宇文清“嗯”了一声,将云瑶压住的这条胳膊抽了出来。被压了一夜,左臂早已麻木,他甩了甩手臂想要活络一下。
云瑶眼睛瞪得圆圆,心里被皇上这个举动暖得一塌糊涂。
“为了不吵醒我,竟然甘心一整夜都用这么不舒服的姿势和衣而睡……皇上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?”
她却不知,是自己这几日的举动,渐渐让宇文清对她的态度有了些许转变。
宇文清站起身来,整理好衣衫,又恢复了往日的帝王威严:“昨夜你喝醉了,今天晨起必然头疼的很,就多睡会,不必随众人一同去南山了。”
云瑶闻言,这才猛然记起来:昨日宴会之前,秦阳侯曾经提议众人一同去南山游玩,也借此机会让西域出身的绮兰公主展露一下她引以为傲的箭术。
“皇上不必担心臣妾,虽然还有些隐隐头痛,但已经不妨事了。”云瑶从床上坐起,表情里满是歉意,“让皇上如此担忧,怪臣妾昨晚饮酒无度了。既然今日说好了要陪绮兰公主去南山游玩,借故不去实在不妥,臣妾也同去就是。”
宇文清表情不变,眼神之中却有些犹豫:“你能考虑得如此周全,以大局为重,倒是让朕欣慰。一会我让御膳房做碗冰荷粥送来,正好给你解解酒,提神醒脑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脚步却早已不是册封那夜的那种决绝,而是轻柔温缓,让身后的云瑶看得有些发呆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就像是丈夫出门上班,老婆在家目送他身影远去一样……”
云瑶目送宇文清走出门外,自己也重新躺在了舒服的龙床上,像一个花痴少女一样咬着床单,心中充满着甜蜜的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