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位高权重。
虽然明面上是为主效力,但摄政十几年来必定已是朝中栋梁,财政、军事、内政、法务,只怕这些领域都已经生出了盘根错节的复杂权利网,说是手眼通天,只怕也不为过。
功高盖主,这在历朝历代都是必死无疑的情形。太后这番话,无疑是在暗中敲打自己:既然已经入了六宫之内,就该对自己有个清醒认识,知道往哪个队里站。
这个太后,远不止自己原本以为的那么简单!
云瑶心思机敏,自然知道该如何表现,当下没有片刻犹豫,站起身低首回应道:“太后娘娘放心就是,云瑶心中清楚此中利害,自然不会糊涂。”
太后点点头,神色舒缓了许多:“那就好。坐下就是,陪哀家说说话,你今日左右无事,权当解闷了。”
云瑶施礼道谢,又在卧榻上坐下,心中却已经对太后有了新的评判。
当年先皇驾崩,剩下太后独自一人带着年幼的皇子,孤儿寡母在朝野之中要想站稳脚跟,可想而知有多么不易。
自己父亲云敬尧身为摄政王,自然是皇家一股最为重要的助力。如今皇帝宇文清已经到了年轻力壮的年纪,正是大展宏图之时,绝不可能还甘心受制于人。这样说来,云家这颗大树被连根拔起,是迟早的事了。
怪不得昨晚皇上对自己如此粗暴,原来是有这股怨气在心,厌恶自己“云家之女”的这个身份。
看来自己要想在这深宫之中立足,必须步步小心才行了。
正思索间,却见太后笑眯眯说道:“你既然来到这后宫之中,总要挑个日子去见见其他妃嫔,相互增进些了解。今日是五月初三,后天有个诗会,不知道你可有意思去瞧上一瞧?”
云瑶奇道:“诗会?”
“清儿的七妹,玉缨公主,天生就是个好热闹的性子,闲不下来。”太后提到这个名字,笑的更为开心,“她闲宫中没趣,每过几个月就嚷嚷着要张罗个诗会什么的,一来让宫里的妃子公主们都聚聚,二来也算是打发时间。”
“既然是太后娘娘开口,云瑶怎敢不从?”
云瑶笑着应了下来,心中却早已有了自己的小算盘。
和我这个穿越过来的比文采?《唐诗三百首》现在都是幼儿园教材了,随便挑上几首李白杜甫白居易,只怕你们都撑不住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