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结婚生娃吗?”
污言秽语,满嘴炮。
钟星月早不如以前,并未动气,无视对方。
像这样的人,越搭理他越是来劲儿,不理他就消停了。
只是她低估了这位赤脚男人,她不搭理,他还更来劲儿,还起身过去挨着她挤在一起。
“小尼姑,坐车很无聊的,我看你的票是到终点站,还有三十几个小时呢,哥哥我会讲故事,免费讲给你听好不?保证你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这厚脸皮的男人,还没完没了了。
钟星月耐心被磨光,摇头,商量道:“先生,能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吗?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哥哥给你讲故事。”还动手动脚。
飞快躲开,钟星月整个从铺位上弹站起来,“先生!请您放尊重一点,你在这样我要找乘务员了!”
“乘务员?哈哈哈。”男人大笑,很显然是习以为常,不把乘务员放在眼里。
钟星月也懒得和他废话,亲自去找了乘务员。
几分钟之后,男人被火车上的乘警带走了,被锁进了车上的小黑屋还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。
难得安静下来,钟星月不矫情地在铺位上躺下,听着音乐,很快睡过去。
火车迅速行驶着,轰隆的声音不间断。
正睡得香甜,感觉到腰部有丝丝凉意,有人在捏揉她的腰身,吓得他睁开眼,瞪向捏她的人。
然而车厢很安静,并没有人在她旁边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尽,车厢内的灯光浅淡,大家都休息了,周遭有浑厚的鼾声,震天响。
她颦眉,抬手按了按疲倦的眉心,继续睡觉。
刚才肯定是发生幻觉了,根本就没人,之前那个男人已经被乘警隔离了,不可能再回来骚扰。
闭上眼睛,继续睡觉,裹紧了小被子。
还没睡着呢,又感觉有凉凉的东西碰触到她的肌肤,刺激得她冷不丁一记哆嗦,打了喷嚏。
走廊起了风,放在桌上的纸巾随风飞起来,飞到她手里。
钟星月捏紧纸巾,瞠圆了眼看向跟前的虚无,有微凉的风扫过她的脸,她感觉得到,恍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陈溪哥!”
她捂着小嘴,不敢置信地发出声音。
“陈溪哥,是你对不对?你来了对不对?”
她兴奋得浑身颤抖,瞪着前方的虚无,喜极而泣。
但并没有回应。
倒是隔壁被吵醒的乘客气呼呼地抱怨,“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,现在的年轻人能不能有一点素质!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了!要人老命啊!”
“是呀,是要打电话就去洗手间打,没见过这么闹腾的。”
她才没有打电话。
钟星月委屈地吧唧嘴,另一边还有抠脚大汉在看电影呢,外放的音量大得出奇,都是欺软怕硬的人,就只会欺负她这种弱女子。
不过她心情好,不计较。
蹑手蹑脚下床,想要去洗手间,一颗心疯狂地跳动着。
她有预感,肯定是陈溪,是她的陈溪哥。
钟星月去了洗手间,在那边呆呆地站了好几分钟,之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