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软软糯糯的声音,说到这里的时候带了哭腔,令人心疼。
他的儿子,不比他想得少。
钟浩天点头,伸出手去,和儿子拉钩钩,“就当做我们父子俩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?我会哄好你妈妈的,你不在的日子,爸爸替你保护妈妈。”
“好!”
薛包子脆生生地回答,和钟浩天拉了钩钩,神神秘秘地坐直了小身板,生怕吵醒了薛淼淼。
过了一会儿他又趴在钟浩天耳边小声说:“二少,等我跟着师父学到本事之后再回来保护你和薛二淼,你先替我照顾好她和你自己。”
钟浩天点头轻笑,隐去眼底的湿润,将儿子搂得紧紧的。
当晚薛淼淼便没硬性要求和儿子一起睡,而是主动回到了老公的房间。
洗完澡之后她就坐在床上发呆。
钟浩天照顾完儿子休息之后回到房间,过去将她搂在怀里,蹭蹭。
“小包子已经乖乖地睡着了,他睡觉的姿势和你简直是一模一样,特别张牙舞爪。”
薛淼淼失笑,没力气回应男人的玩笑话,情绪还是不高。
他将她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,紧贴着她曲卷的幅度,拥紧了她。
“今天在车上,听到儿子说的话了?”
当时她就趴在他腿上睡觉,他都感觉到大腿上湿了一片黏糊糊的,知道是她的眼泪,但是没揭穿。
薛淼淼吸鼻子,“我怎么生了个这么听话的儿子,他才这么小就这么为咱俩着想,我心疼他。”
“你心疼他的同时他也在心疼你,咱们儿子比同龄人早熟,从他的出生开始就注定不平凡。”
“可当妈的我希望他就是个普通的孩子,哪怕他成绩糟糕得一塌糊涂,哪怕他调皮捣蛋,也比现在这样懂事得好。”
她心疼。
小小年纪要承受本不该承受的东西。
她的心疼,他都懂。
钟浩天只是从后面搂紧了她,轻轻地用下巴摩挲她的发顶,未多言,用体温告诉她,她的所有情绪担忧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但是有他陪着她,无论如何,他都在她身边,陪着她,不离不弃。
薛淼淼哽咽,蜷缩在他怀里,微微抽着,也没了声音。
两人就这么以相同的幅度姿势呆了许久,直到天边淡了白。
他听到了她一声叹息,然后小腿剧烈抽搐起来,痛得她整个人卷在一起。
“怎么了?”钟浩天快速翻身坐起,拉住小女人的小腿,拉伸。
薛淼淼痛得咬紧牙关,整张脸凄楚得扭曲在一起,抓着他的胳膊,不受控制的一口咬下去。
“小腿抽筋得厉害,二少,我痛!”
钟浩天见自己的方法无效,立即将人打横抱起,顾不得身上穿的睡衣,鞋都没穿就往楼下跑去。
送人去医院的路上,已经给相关人员打了电话。
可偏偏把人送到医院的之后,薛淼淼的情况缓解了,恢复正常。
男人不放心,她的脸色极差,半强迫让人做了检查。
半个小时之后。
“恭喜您,钟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