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给抢回来,没有人可以带走他的儿子。
寒气阵阵。
“谁!”
察觉被发现,走廊那边的身影飞快闪过。
钟浩天豁然起身,闪电般的速度追出去。
薛淼淼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,自家老公就飞到走廊另一边了。
黑暗的楼梯间内,逃跑的人被钟浩天生猛的一脚踹出去,摔在地上,踩住。
杀气毕现,肩胛骨被碾碎的声音清晰可见。
“谁派你来的。”他问,声音比初春凌汛的河水还消冷,伴随着地上被踩之人的惨叫声。
“谁派你来的!”
那人咬着牙不回答,惨叫声戛然而止,晕死过去。
眼底闪过寒光,钟浩天没管那人,转身便出了楼梯间,回到手术室门口。
薛淼淼平安地坐在那里,也是,她也不是谁都可以带走的女人。
“怎么回事?有人监视我们?难怪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。”她嘟喃,其实来医院之后就所有察觉,只是顾着薛包子的事情没在意。
钟浩天捏捏她清瘦的手,“暂时还不太清楚,看来咱们一直都在被监视着,出了那只老狐狸,还会是谁。”
钟启南?
“自从上次我醒来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,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?却突然消失了,确实不寻常。不过最近事情太多,没闲工夫管他。”
“那就不管他。”
两人继续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瞬间都是煎熬。
手术室的灯迟迟不熄,薛淼淼觉得后背冷汗涟涟,肚子却也不争气地呱呱大叫。
“我让人去买早餐。”钟浩天轻声道。
她摇头,“虽然整个身体都是空的,但就算把早餐买回来我也吃不下,手术不成功结束我不可能吃得下东西。”
平日里再坚强的女人,在遇到大事的时候都会变得柔软,钟浩天知道此时此刻他安慰再多都没有用,只能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给她一个坚强的肩膀,陪着她紧张陪着她饿,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。
约莫过了三个小时,中途来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,两人就盯着那手术门,直到里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出事了。
钟浩天起身,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,看到一个满手是血的护士摔在地上。
房间内除了血的腥甜味还有另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。
薛淼淼觉得刺鼻,看到薛包子躺在手术无影灯下,肚子上豁大的一条口子,双腿一软就是往下倒。
男人长臂一伸将其捞入,看主刀医生还在满头大汗地做手术,旁边的护士将摔倒的护士扶起来。
“请病人家属先出去,手术已经成功,还需要进行最后一部,几分钟的时间便好。”
薛淼淼想在手术室里瞪着,被钟浩天硬拽出去了,她看到儿子肚子上的刀口就软了,哪里还能在里面看到手术结束,无疑是增加医护人员的负担。
“二少,他们说手术成功了对不对?”她虚软地问。
他点头,将她发冷的手我在手心,“是的,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