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浩天懒得教育她,板着脸摸了摸她的脑袋,眉眼却是柔软一片。
翌日。
薛淼淼和往常一样,睁开眼就看薛包子的情况,发现身旁空空的,薛包子不知什么时候跑了。
这些天她都陪着儿子睡,早餐是钟浩天亲手做。大抵是晚上睡眠不好,薛包子这几天都有赖床的迹象,可偏偏今天比往常起得早那么多。
顾不得洗漱她就出了房间。
“今天这么早?”
楼下正在摆早餐的钟浩天打招呼。
“儿子呢?”她问。
“儿子不和你在一起睡觉吗?”他答。
“可是我醒来就没看见他!”
薛淼淼说完,就隐约听到了呕吐的声音,以为是钟星月,没想到是从书房那边传出来的。
因为书房放了东西,这几天都有刻意上锁,钥匙在钟浩天的身上,没有钥匙根本就进不了书房。
可此时书房有人。
钟浩天已经风驰电掣地上了楼,和薛淼淼一起站在书房门口,“钥匙一直在我身上,没有钥匙打不开房门的。”
可是里面的呕吐声愈发清楚。
两人面面相觑,赶紧拿钥匙开了房门。
只见小小的包子就蹲在保险箱旁边,小手往嘴巴里放,在催吐。
薛淼淼噔时就吓坏了,冲过去抓住儿子,看儿子小脸憋得通红,地毯上有呕吐物。
“把孩子给我,我送他去医院。”
钟浩天抱过儿子,身上的围裙都不顾不得换,往楼下冲。
薛淼淼复杂地看了眼保险箱,紧随其后。
三人很快抵达医院,薛包子被送进了急诊室。
她紧张地整个身子都贴在墙上,颤抖着。
钟浩天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给她支撑,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到底是什么东西作怪,包子他身体向来很好,这几天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,二少,到底要怎么办才好,如果可以,我愿意替儿子受这份苦。是因为咱俩吗?咱们两人违背天命,所以惩罚都到儿子身上了吗?”
她惶恐奔溃,口不择言。
男人将她捞在怀里,眉眼霜冻,如果可以,他倒是希望母子俩的苦难都由他一个人承担,但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“肯定是和那把刀有关,但现在着急也没用,看这次能不能检查出来什么,如果这次还什么都检查不出来,那就得另想办法了。”
“能想什么办法?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,没用。”
遇到儿子的事情,薛淼淼总是很暴躁不淡定。
钟浩天抿着刀削的唇缄默,如果再解决不了,就算他再去一趟轮回之地,也要把这件事情解决。
他只是在心里计划,没有说出来而已。
不过几分钟后急救医生就出来了,满头大汗告诉两人,薛包子的肚子里进了异物才导致想要呕吐,具体是什么异物还分析不到,需要拍片确定。
那就拍片。
看着消瘦的儿子,薛淼淼急得掉了泪,靠在钟浩天的胸膛上,泣不成声。
暗处,却一直隐藏着谁,在冷眼观察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