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艾艾的眼神,薛淼淼便猜到是和陈溪有关。她还以为丫头能慢慢放下,没想到日复一日的疯狂,根本就阻止不了。
钟星月对陈溪的感情,实在是太深刻了。
钟星月吸了吸鼻子,竟然过去护住那只男鬼,刷刷两下就撤走了符纸。
男鬼见机,一溜烟就飘得没影了。
她虚弱地坐在地板上,可怜巴巴地盯着薛淼淼,“嫂子,我真的……”控制不住。
薛淼淼叹息,俯身过去将人从地毯上捞起来,按在床边,“星月啊,你知道你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吗?你以为随便找个鬼就能带你去找陈溪亦或者说把陈溪给你找回来?这是不可能的,陈溪现在根本就不在阴曹地府,虽然我也不确定他在哪里,但我敢肯定的是,这样普通的鬼是不可能接触得到他的。”
“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似懂非懂,亦或者说不想懂。
钟星月颓然倒向自己的床,目光空洞盯着天花板,整个人像是被吸走了灵魂没有生气,声音也小如蚊蚋,泪眼婆娑。
其实她还偷偷地又去了一趟墓地,但什么都没见到,反而这段时间连梦都没有一个,彻底和陈溪失联了。
她无助又抓狂才四处搜索能看见鬼的法子,听说将牛的眼泪涂抹在眼睛的四周就可以看见鬼,她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家花大价钱买了,第一天的时候除了增加了黑眼圈什么效果都没了,她又联系了卖家,对方告诉她要连续涂抹三天才能生效。
她当真就涂抹了三天,然后第四天的时候就真的见到了那只男鬼,还跟她说了很多复杂的事情。
“嫂子,那只鬼是好的,我和她认识两天了,她没有想要我的命,陪我说话,还说会亲自带我去找陈溪哥。”
天真。
薛淼淼冷嗤,很严肃地告诉钟星月,“鬼话是不能姓信的,那只男鬼不过是力量不过没办法一次吸完你的阳气,所以慢慢地吸,他不过是想把你变成同类而已!”
傻丫头,怎么连鬼的话都敢随便相信。
钟星月耷拉着脑袋,显然不相信薛淼淼的话,还在辩驳。
“阿飞真的是一只善良的鬼,他生前可悲惨了,是被人害死的,所以才想帮助我。嫂子你别这样说他行吗?”
鬼迷心窍,薛淼淼不客气地送了小天真四个字,事情严重性非比寻常,她很认真严肃地直视她,强调警告。
“星月,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得很清楚,那只鬼就趴在你身上吸你的阳气,他是想要你的命。你看你现在的黑眼圈,黑成什么样子了,眼眶脸颊都凹陷了,如果不是我发现,不出两个晚上,你就会丧命。”
幸好她及时发现,想想都后怕。但丫头现在很显然还沉溺于自己的念想,她也没耐心多解释,大步跨到窗户边,咬破手指,用血刷刷地将符纸站在玻璃窗户上。
就算道理讲不通,她还是会保护星月的,她的妹妹。
钟星月不赞同她的说法做法,怨怼地缩到被窝里一动不动。
薛淼淼心疼地颦眉,弄破手指,准备将血按在丫头眉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