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!我讨厌不听话的女人!”
炎爵猛得用力,她顿时觉得窒息,知道他来真的,抬手打他的手,喘不过气而瞪大了眼。
“炎爵,你干什么,你松开我,松开!”
他的眼里,杀气腾腾,骇然陌生。
韩茉莉听到动静推门而入。
看到儿子将儿媳妇抱得紧,就是笑了。
原来是小两口子打情骂俏,是她想多了,连忙推出去关上了门。
炎爵将龙姿言松开,凛声警告道:“不要再给薛淼淼那个女人打电话,再让我发现一次有你好看,还有,结婚纪念日的事情会照常举行,你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说完,拂袖而去。
龙姿言惊魂甫定缩坐在沙发上,喘着粗气,刚才她真的觉得炎爵可能掐死他。两人之前也闹过矛盾,但他也还是君子,从来不会动手的,这次……
说好他给她惊喜,居然让她自己准备结婚纪念日,剧情反转得有点狗血。
……
连续几个晚上薛包子都会嚷嚷着有妖怪,钟浩天全程陪着儿子,没让小家伙去书房,薛淼淼倒也没把噩梦和那把刀联系起来。
但频频这样做噩梦,她还是很担忧,要知道薛包子打从生下来就是吃好睡好的孩子,在吃和睡方面是极具天赋的,这么小就天天做噩梦还得了。
她特意找中医看,老医生说是睥肺体虚,开了几服药,让先吃着。
可是当晚薛包子还是做噩梦,张牙舞爪地说有妖怪要吃他。
两个大人焦头烂额,身心疲惫,一筹莫展。
“二少,我觉得这不是普通的做噩梦,咱们家是不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捣鬼,惹得薛包子睡不好觉。”
警告今天的观察,薛淼淼很确定不是单纯的身体问题。
钟浩天很镇定,看着怀里的儿子,小家伙在他怀里倒是能够安稳睡觉,但很明显因为这几天晚上的折腾脸小了一圈儿,白天状态再好吃得再多都补不回来,肉嘟嘟的脸第一次有了下巴。
他妈心疼,他更是心疼。
“咱们俩人的特殊性你也是知道的,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,我们肯定会发现,别乱猜。”
也不是她想乱猜,是实在束手无策了才胡思乱想,儿子都瘦了!
薛淼淼抿紧了唇,看儿子眼下谁得踏实,但她心里却七上八下的,豁然起身。
“不行,我还是不放心,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,今晚我就得检查检查。”
语毕,出了儿子的房间。
眉心拢聚,钟浩天并未阻止,他知道薛包子的症状和书房里锁着的那把刀有关,可是那把刀就算是扔掉也会自己回来了,三千度的电弧炉都融化不了,前天让姜宇亲自把刀带去他家放着,当天晚上再检查的时候那刀又安安静静地躺在保险箱里,惹得薛包子睡不好。
这让他更加确认,那把刀就是导致儿子不舒坦的罪魁祸首,他现在拿罪魁祸首是丁点办法都没有。
几分钟后,薛淼淼就拿着一堆符纸和蜡烛铜钱什么的回到房间,在房间各个特定的角落将蜡烛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