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韩成义祖上老家不是C城的,家里老人寿命长,五世同堂,最老的那位嚷嚷着要看曾曾孙,又不方便坐车,只好让两口子把孩子带回家给老人看看了。
说到回韩成义老家这一套,姜素素的话简直就是开闸的大水,止都止不住。
薛淼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看陶艺秋的脸色愈发不好,掐了姜素素一把,借去卫生间的理由把人拽出了病房。
“诶,淼淼,我不去卫生间,我正讲到最让人抓狂的地方,你听我讲完,你们这辈子都见识不到那样的奇葩亲戚。”
薛淼淼连连点头,由着姜素素说,等她说得差不多之后才告诉她单圆圆手术的事情。
姜素素这才一拍脑门儿,觉得方才在病房里话太多,影响到陶艺秋心情了。
抱歉地瘪嘴。
两女人在走廊上商量了一会儿才又回到病床,陶艺秋已经睡过去了,睡梦中还皱着眉头。
“艺秋好不容易才醒过来,我必须帮她。”
薛淼淼小声发誓。
姜素素也在旁边附和,“我也要帮忙,让她们一家过上幸福日子,大家都幸福。”
从医院离开,薛淼淼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帮陶艺秋的事情,一筹莫展的,眉心就没松开过。
钟浩天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,拉下脸去,佯怒训她,“薛二淼,你的眉头要是不舒展开,本少爷就不帮你了。”
“二少你有办法?”
她顿时眉开眼笑朝他贴上去,谄媚地摇着脑袋。
“单家的情况我多少是了解的,只要本少爷出马,肯定没问题,我家淼淼就放心吧,你那个小姐妹儿的事情,本少爷已经让姜宇去处理了。”
“姜、姜特助啊?二少你不是把他发配到南美洲去了吗?还没走啊?”
“这件事情处理完就让他滚。”
“……”同情无辜的姜特助,薛淼淼在心里默哀,殊不知当事人是被她给害惨的。
另一边匀速行驶的轿车上。
姜宇耷拉着脸,硬邦邦地抓着方向盘,冷不丁就连续打了四五个喷嚏。
“是谁在说老子坏话,太不厚道了。”他忍不住唾骂。
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秦海琴嫌弃地翻了一记白眼,讥诮道:“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是好东西,随时都有人骂。麻烦你提一下车速,我赶时间。”
姜宇都记不清他这是多少次被提出离婚,而且这条去往民政局的路,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。
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,还是一脸决绝,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每次出差回来都嚷嚷着要离婚,都这么大岁数了,不累吗?不如就凑合着过吧,反正你马上又要出差,有没有我这个老公不都一样嘛,何必那么麻烦去民政局领个绿本本,不吉利。”
“你管我?”秦海琴冷淡地扫了男人一眼,双臂抱胸盯着前方,“别磨磨蹭蹭的,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和你离婚,装病的梗你已经用了四次,小车祸的梗你也用了五次,姜宇,是男人今天就跟我离婚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