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抱起来,撒腿儿往竹楼上跑。
钟浩天正好从楼上往下走,将紧张的一大一小护在身后。
赵老板在下面好言劝说着。
薛淼淼大概听出了所以然,前来闹事的男人是昨天她环湖骑行躲雨时遇到的那位老婆婆的儿子!就是那个给老婆婆的鬼鼠的儿子。
想来是因为鬼鼠被破坏了,所以恼羞成怒,找到这里来闹事,那样子是想要不少的经济赔偿。
是个钻进钱眼儿的财奴。
她惭愧地看向面色冷峻的钟浩天,昨天是她想帮忙他才协助的,当时他并不很支持,所以是这事儿就是她惹上的。
来者扬言要砸东西,赵老板都怕了,连连求情。
薛淼淼咬唇,懊恼得很,果然不该多管闲事。
“不用怕,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,花点钱就可以打发。”
钟浩天双手斜插入裤袋,让她和薛包子在楼上呆着,自己下去处理。
薛淼淼盯着他下楼的身影,顿时觉得他伟岸无比,他并不是完全冷血的人。
“喂,要是劝不住要打架的话你喊一声,我下去帮你。”
“得了,你就别去添乱,带包子进屋去电视,十分钟之后再出来。”
薛淼淼向来不是听话的人,心里担心着,抱着薛包子站在阳台上看情况。
只见钟浩天从容不迫地走到了院子中央,因为用的是女人的身体,站在几个粗野汉子跟前显得很柔软,分分钟能被碾死的小蝼蚁,但浑身却散发着不好欺负的气质。
隔得远,也不知道男人和对方交涉了什么,但只是两分钟的时间,对方带头的人就怒了,粗鲁地骂了脏话。
声音很大,薛淼淼都听得很清楚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对方举起了棍子。
钟浩天不卑不亢地站在前头,带头那棍子闷闷地砸在脑门儿上,出了血。
“完了,完了,用钱都解决不了,对方就是故意来挑事的,小包子你躲房间去,把门锁好,我下去帮忙。”
薛包子眨巴着水漾的大眼睛,满脸淡定。
他喵的,他亲爹又开始用苦肉计了,这招都用了多少年了,还用,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!
叹口气,乖乖地从薛淼淼的怀里缩下去。
这两人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也是绝配。
薛包子双手负背,小大人一样忧心忡忡地回到屋内,对薛淼淼摆摆手,“好,我会锁好房门,没有你的允许坚决不开门,你安心的下去吧,我进屋看电视去,不用管我。”
“真是听话的乖孩子。”
薛淼淼敷衍地夸了一句,快步往楼下跑去。
此时,钟浩天已经吃了好几记闷棍了,几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,偏生还下得去手。
“喂,以多欺少,也太不懂规矩了!”
远远地大吼一声,薛淼淼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,护住受伤的钟浩天。
“白痴,你下来干什么,不是让你呆在上面别下来吗?”
钟浩天焦躁地训着,抓住人胳膊快速旋身,替她挡掉了一记闷棍。
薛淼淼听到棍子砸在肉体上的巨大声响,骨头好似都跟着碎了,心也跟着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