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让她碰。
薛淼淼踹了他一脚,霸道地将他拽到眼皮子底下,熟练地给他拧头发上的雨水。
“钟浩天,你别动!”
她按住男人的肩膀厉声教育。
钟浩天佯怒地白了她一眼,往一旁挪动,就是不让她顺手。
“嘿,你这个男人,还小心眼儿,还记起仇来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女人,你才是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没脸没皮起来也是可怕。
薛淼淼无话可说,但还是强制性地将他头发上的雨水给拧干了。
“薛淼淼,其实你在心疼我,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这是心疼我自己的身体,我可不希望我的身体感冒,因为你遭罪。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
屋檐下的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拌着嘴,外面依旧大雨倾盆。
一位背着背篓的当地老婆婆也到屋檐下躲雨。
当地的人都比较黑,从而显得牙齿特别白,很容易分辨。
薛淼淼无聊,便和老婆婆聊了起来,得知老婆婆有两个儿子,但都在山外面工作,说起两个儿子,老婆婆脸上有难以掩饰的自豪。
老婆婆始终用方言,薛淼淼有些话都是靠猜的,但因为聊天,时间也过得快起来。
雨渐渐小了,哭过的太阳又跑了出来。
老婆婆从怀里掏出手帕,献宝似的给薛淼淼看,说那是他儿子给她的宝贝,可值钱了。
薛淼淼本来只是晃了一眼,还没看清就被钟浩天给拉了过去。
她看到的,钟浩天自然也看到了。
男人脸色阴翳,显然不赞成她参合。
薛淼淼斟酌了一下,还是不忍心,温和地劝老婆婆,“婆婆,那个东西,您别带在身上。”
“我儿子送给我的宝贝,让我天天带在身上来着,说是能让我长命百岁。”
什么长命百岁,明明是折寿的玩意儿。
看老婆婆还当宝一样塞回怀里,护得紧。
“老婆婆,您福大命大,不用那宝贝都可以长命百岁,您儿子真的说那宝贝能保你长命百岁吗?”
“是的啊,我家儿子说要一直带在身上,睡觉都不能离开,那样才能保佑我。”
居然有那样的儿子?她儿子是想要了她的命吧。
薛淼淼复杂地看了钟浩天一眼,想不管,但又不忍心。
“怎么办?那是鬼鼠对不对?让人折寿的东西?”
钟浩天好半晌才点头,“是鬼鼠没错,人要是带上半年,形影不离的话,必死无疑。”
“所以说婆婆的儿子是想要她的命啊,亏婆婆还引以为豪,虽然不是什么圣母,但看到这样的情况,实在没办法不管,你帮一下忙?”
薛淼淼自认自己不善良,但她也没办法看着一位含辛茹苦的母亲就这样被儿子害死。
她期期艾艾地瞧着钟浩天。
男人是睥睨了她一眼,终究是拿她没办法,“你呀,就是太善良。”可要是不善良,当初她就不会为了救那位货车司机吸引他的注意。
他喜欢的薛淼淼,不就是这样的吗?
点点头,敲了敲她的脑袋,“帮吧,一只鬼鼠而已,好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