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
男人故意拉长了尾音,带着缱绻又不怀好意的味道。
他一把夺过了她手里进捏着的碗,往地上扔去。
哐当一声,瓷碗变成了碎片。
“现在好了,不用担心放久了不好洗,你也不用急着躲出去。你好像很怕我?”
钟浩天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,炽热的目光紧锁着她。
薛淼淼被刺激地向后退却一步,没站稳,一只纤细的胳膊弯伸到她身后,捞住了她劲瘦的腰身。
这些都是男人撩女人时常用的戏码,现在换了角色,总是有点尴尬。
她的视线是居高临下的,却又怕着娇小的他,场面很滑稽。
“我,我不怕你,我为什么会怕你,你比我小,没我高,没我壮,我才不怕你。”薛淼淼挺了挺胸脯,趾高气扬地说道。
钟浩天被她逗乐了,脚尖一点,双手就是缠住了他的腰身,然后双脚猝不及防地踩上了她的脚。
薛淼淼被踩得蹙眉。
但定睛一看,两个人已经变得严丝合缝,连喘息的距离都没有。
她胸腔剧烈地颤动,垂眸就能明显看到起伏,正好抵在他的柔软上,然后带着他一起有频率地震动。
这种感觉,说不出的悸动。
她慌,但被箍得紧紧的,动弹不得。
钟浩天用吃定她的表情锁着她,挑眉轻笑,哑着嗓子道:“你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最近的距离是什么吗?”
“这不就是最近的距离!我快被你箍得闭气了,脑袋不痛了吗?麻烦你松开我好不好?”
薛淼淼真的快要闭气了,呼吸十分不顺畅,要死人。
钟浩天悠悠地摇头,就是不松手,凑到她耳边,估计撩拨她身体的敏感带,“不,宝贝,这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近的距离,男人和女人之间最近的距离是负距离。就你我两人的具体情况来看,可以负距离二十厘米到三十厘米之间。”
薛淼淼本来不太明白他话里的含义,直到男人饱含深意的目光落在愈发亢奋的某处,她一下子就懂了!
脸烧得虾红,想方设法要将人推出去。
但他比八爪章鱼还缠人,将她缠得死死的,还故意摩擦,将某处磨得斗志昂扬。
难以忍受的胀痛感袭击脑子,薛淼淼难受地吞咽,眼底红了一圈,羞赧无奈地瞪着故意点火的男人。
他就知道她身体的敏感点,所以故意刺激,让她难受。
薛淼淼咬着牙,控制着,不让自己沦丧。
但钟浩天就是故意看好戏,故意不松开她,故意摩擦她!
她忍不住低yin出声,眶子里有强忍的薄泪,还有膨胀的欲色,属于这具男性身体的。
“淼淼,很难受对不对?不用忍了,我可以给你解决。难不成你要这样一柱・擎・天地出去?让小孩子看到影响多不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故意捉弄我。”薛淼淼欲哭无泪。
钟浩天声音也低哑得不行,抬手摩挲她的下巴和耳后,“淼淼,我这哪儿是故意捉弄你,我是想你想了太久,很想你。”
“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!没一个好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