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阴狠没有温度,嘴角挑着一抹冷笑,手上不停地加大力度。
“本王的事情,还由不得其他人插嘴,你既然执迷不悟,那就去死吧。”
陈溪自若笑着,缓缓拉下了眼帘,不卑不亢。
钟浩天也是面无表情,没有任何同情,只是手上加大力度。
陈溪渐渐地软了下去,脸变成了白色……
骤时。
狂风呼啸而来,卷动着空气中的桃花瓣,红衫人随着花瓣偏偏降落。
他水袖一卷,将奄奄一息的陈溪从钟浩天的手下捞了过去,扔在一旁的桃花树下。
红衫人和钟浩天对立,看好戏地拍起手来。
“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动手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她薛淼淼有什么好,让所有的男人都为她趋之若鹜。”
钟浩天迎风而立,双臂负背,不予回答。
红衫人扫了眼已经没知觉的陈溪,冷冷一笑,“我还以为他真的喜欢钟星月那黄毛丫头,没想到只是为了守护薛淼淼而已,像这样有眼无珠的男人,死了也不可惜!”
语毕,长袖一挥,将无数的桃花瓣渡入那坑里,将陈溪整个掩埋住。
钟浩天只是抖了下眉峰,盯着红衫人。
“我家淼淼也是荣幸,有你这么个人心心念念惦记着她,就算死都记挂她。”
红衫人不屑讪笑,孑孑而立,“看来,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。”说着,抬手挑住了红纱的一角,作势要掀开。
钟浩天抑眉,没多大兴趣地耸耸肩,“老实说,我对你,从来就不感兴趣。以前是,现在更是。”
“可是怎么办,我就是对你感兴趣,就算受这么多的苦,我都忘不了你,怎么办?”
红衫人轻声细语,踩着虚浮的步子朝男人款款走近。
她每走一步,都发出轻柔的笑声,空气中的桃花花瓣随着那小声跳跃。
直到她咱在距离钟浩天只有一分米不到的距离,男人的发丝被风吹起,缭绕过她的脸。
她故意走得这么近,手指牵着红纱一角。
“不想见到我?我偏要让你看到,让你永远记住。”
那纤细的手指翻飞,缓慢地挑起头纱。
钟浩天凛然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,突然唇尾一掀,猛地伸手扣住了那纤柔的手腕儿。
“恐怕是没有必要再见了。”
他轻斥一声儿,另一只手抬起来按住了红衫人的天灵盖。
而身后那躺在桃花瓣坑里的陈溪,也随之一跃而起,从背后将红衫人困住。
两个男人,将红衫人钳制在中央。
红衫人的衣衫,随风舞动,染血的红。
而钟浩天的银色长发,如雪的白,相互交错。
两个男人相视一眼,一个攻前,一个守后,将红衫人困得死死的。
“这女人,废话太多了,这次非把她除掉不可。”陈溪都没有耐心了,一把抓住那遮脸的红纱,往上高高掀起。
他倒是要看看,舒静这贱人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!
然,随着红头纱的掀开,映入他眼帘的,竟然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