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朝沙发上的景清随扑过去,但景少爷早就料到会这样,老早就躲得远远的。
别墅倒是热闹起来了。
钟浩天看着这热闹,眸底埋着一抹冷光。
这别墅,缺了一个人,始终不是那个味道。
将闹腾的两个男人喝住,“包子在楼上睡觉,你们俩给我安分点,不然都扔出去喂狗。”
刘浩和景清随两人瞬间安静,朝着钟二少靠过去。
一人一支烟,在露天花园里抽起来。
夜色寂寂,似乎都有话想要说,但又都说不出口。
只能不停地抽烟。
男人直接就是这样,不会详细地说那些细枝末节,一切都在那烟酒中。
贝小青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,时不时有佣人去问几句,都被她好脾气地安抚了。
“贝老师。”
薛包子睡眼惺忪地站在二楼,揉搓着眼睛。
贝小青关了电视就跑上去,“怎么了?做梦了?”
小家伙的额头上都是汗,看样子又做梦了,这两年来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两次,都是她在旁边陪着,但雷雨天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,这小家伙平时勇敢得很,但怕打雷……
轰隆。
这边这问着呢,头顶就打雷了。
哇的一声,薛包子毫无防备地哭起来。
只要打雷,他都这样,贝小青也算是习惯了,将小家伙抱起来,很吃力地哄着。
这两年长了足足十几公斤,她都快抱不动了。
她正哄着,就看到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外面花园飞进来,转瞬到她跟前。
贝小青整个愣住,看着面色铁青的钟浩天,本能地有些害怕。
“那个,包子怕打雷,然后。”她正解释着,男人已经不由分说地从他怀里将儿子揽了过去。
说也奇怪,之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薛包子,一到男人的怀里就安静了乖了,不吵不闹地缩着,像只乖巧的小猫咪。
贝小青错愕地捂住小嘴,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,她之前为这事儿还摆放过心理医生,医生说这可能是孩子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形成的条件反射,基本是没得治疗的。
这没得质料的症状,竟然能这么轻松的缓解。
她第一次觉得亲缘关系这么神奇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钟浩天低声说了四个字,抱着薛包子进屋去。
外面雷还打着,但薛包子的哭声再没响起过。
熟悉的儿童卧室里,男人将儿子抱得紧,严丝合缝。
小家伙的睫毛颤动几下,徐徐掀开了来,看到抱着自己的男人,咧嘴笑了。
“嘿嘿,又做梦了,这次是个美梦。爸爸你回来看包子了吗?爸爸~”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,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。
“儿子,不是梦,这是真的。”钟浩天一字一顿地说着,眼里有水光。
薛包子咧着嘴傻笑,“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,以前比这次更真实呢,二少每次都骗包子,有点过分了。不过能到梦里里也不错,至少证明还记得有包子,是在想包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