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她招手。
两年了。
准确地说是两年零一天,距离包子爸妈离开已经这么久了。
两年前薛淼淼的脸突然发生病变,钟浩天带着老婆去M城的幽冥台,两口子具体是想要找什么人治病也无人得知,反正自那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。
当时薛包子让刘浩看着,看了足足一个周才觉得事情不对劲派人去幽冥台上找人,然而幽冥台上那庙子早已被夷为平地,除了那一片片郁郁葱葱的竹林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钟浩天和薛淼淼夫妇,就那样从世界消失了,再也找寻不到。
作为薛包子的班主任,贝小青已经带了包子有一年多了,这孩子很少提及父母的事情,总是表现得很乖顺,半点小孩子的顽皮都没有。
可正因为这样,才让人担忧,贝小青还偷偷地找了几次心理医生给孩子做检查,但结果很是乐观。
因为薛包子会读心术啊,他能看到医生检测的时候想要的正确答案是什么。
贝小青没追问之前的事情,一大一小站在电梯里,电话响了。
自然是那脸皮厚比城墙的景四爷。
“已经到医院门口了,你出来就可以看到帅气逼人的本少爷,请按时捡走,不然被人拐走可别哭。”
真是幼稚啊。
贝小青翻了一记白眼,啪啦挂断了电话。
薛包子双手插兜儿,嫌弃地嗤了一声儿。
“为啥你们大人谈恋爱这么奇怪?”
贝小青囧了一下,“有、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都滚过床单了,为何还不结婚?真的好奇怪。”
贝小青的脸刷的一下红透,跟在薛包子后头出了电梯,这么小的孩子,居然知道滚床单,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早熟!
“我都已经五岁了,贝老师,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。而且滚床单的事情也是听你说的啊,在贝老师眼里不是挺高兴的事情嘛,为什么不喜人说?不是说快乐需要分享吗?我分享了你的快乐你应该更高兴才对。”
这思维,真的无力反驳。
贝小青埋着脑袋往前走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刚才路过的人就用奇怪的目光看她了。
“贝老师,您不是说人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吗?那样会很不幸。”
“……”
天蓝,无云。
打扮骚包的景四爷站在车旁,人骚包,车骚包,浑身上下就透着两个字:骚包。
难怪说会被人拐走,穿那么风骚站在那边,摆明了是故意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“其实我四叔叔就只想引起贝老师你的注意而已,其他的女人身材再好长得再漂亮都入不了四叔叔的眼。”
薛包子又笃定了说了两句,对站在那边的景四爷眨眼睛。
一辆四驱赛车又到手了。
贝小青十分羞涩地走过去,对景清随嫌弃地抛白眼,“大男人打扮成这样,看来是故意勾引别人把你拐走。”
景四爷但笑,桃花眼挑得极高,“请贝老师把我捡走。”
贝小青瞬间懵逼,长这么美还对人撒娇,哪个女人把持得住,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