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谄笑,不愧是他二哥,做事就是考虑得周全,知道把门给他锁了。
死女人,还想逃跑,死定了。
他勉强撑起身子半靠在手术台上,饶有兴趣地盯着敲门没回应的贝小青,看到旁边台子上有烟和火机,取了就要点。
贝小青闻到烟味,脸顿时黑成一片,二话不说就跑过去抢走了烟。
不要命了,都这鬼样子了还抽烟,找死呢。
抢了烟之后扔地上狠狠碾烂,满意地拍拍手,回瞪他。
就不让他抽。
景清随但笑,眯起桃花眼,直勾勾地盯着她不放,“这么一看,还真有老婆的味道。不错,才几分钟就进入角色了,本少爷我喜欢。”
什么角色,流氓!
“不过就是穿了婚纱戴了戒指而已,没有领证,其他人也不知道,所以也不算真的结婚,哼。”贝小青冷哼,开始摘戒指。
可是说也怪了,刚才戴的时候还有些松的戒指,此刻却取不下来。
景清随看着女人着急的模样,挑眉笑了,就知道她会反悔,所以打造戒指的时候让工匠用的比较特殊的材料,温度超过人体温度就会收缩,自然是不能随便取下来的。
“要是能随便让你取下来,那本少爷就不哄你带上了,老婆,你咋这么天真呢?”
“景清随,你怎么这么流氓呢,这是骗婚,是犯法的。”
“哦,可是老婆,你连这手术室都出不去,在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,你老公我就是王法啊。”
“……”
贝小青被堵得根本说不出话来,面对这样毫无原则的流氓,她是斗不过的。
看她不说话反驳了,景清随才勾着桃花眼浅笑,对女人勾勾手指,“老公,过来。”
“又不是你养的狗,不过去。”
贝小青贴着门背站着,怨愤地瞪着手术台上吊儿郎当的男人,亏她刚才还真的痛心,差点就把心里的想法掏心窝子说出来了,幸好没说,幸好!
这男人就是个大骗子!
景清随轻叹一声儿,这女人啥都好,就是死心眼儿不知道变通。
他收起笑,严肃地盯着她,拍了拍旁边的空位。
“过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贝小青咬着牙摇头,就是不过去。
“你不过来,那我过去好了。”
景清随捂着腰上的伤口,艰难地挪动下去,因为刚才动作的幅度有点大,才处理好的伤口有些崩裂,麻醉也过了,痛得他满头大汗。
贝小青其实也看到他的艰难,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,不肯服软。
景四爷拖着虚脱的步子朝女人走了五步不到,膝盖一软,整个人向下倒去,弯下去的瞬间,看到贝小青绷着小脸跑过来扶住了他。
堂堂男子汉,就这么软在了女人的怀里。
贝小青这才看到景清随的伤口已经崩开了,血渗透了纱布,染上了她纯白的婚纱。
他的嘴唇也白得毫无血色,不是可以装出来的。
重重皱眉,无计可施地看着男人,“景清随,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。”
“叫老公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