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这一双玉峰,那可是制服景老爷的法宝啊!”
李医生越说越激动,仿若是在炫耀自己的创作,自豪不已。
薛淼淼但笑,细细地端详着景夫人,“李医生确实处理得不错,很厉害,仔细看都看不出来是动过刀子的呢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家会所不仅在C城名声在外,在整个Z国都是数一数二的,经我手出去的明星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。”李医生愈发得意了,“所以钟太太完全可以放心,只要您到我们会所走一趟,保证您变得更加国色天香!”
薛淼淼淡淡一笑,将那文件赛回去,“看来李医生是觉得我现在长得很丑啊。”
“没有没有,怎么可能,钟太太现在就已经是天姿国色,和钟先生是郎才女貌。”
“哦?是吗?既然我都这样天姿国色了,还去你会所做什么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这……”李医生尴尬地说不出话来。
这怎么完全不按照剧情来演呢。
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了。
薛淼淼莞尔,上去挽住钟浩天的胳膊,“老公,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。”
男人微微颔首,意思不言而喻。
李医生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最终将文件收起来,灰溜溜地走开了。
“钟先生钟太太,打扰二位了,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一步。”
几乎是夹着尾巴逃走的。
薛淼淼耸耸肩,一家人相视笑了。
景妈妈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,敢怒不敢言,不过到底是老姜,几秒便把情绪压下去,笑言:“李医生就是幽默,每次都拿我开玩笑,他就喜欢把我当他们家的宣传对象。”
薛淼淼咂咂嘴,笑而不语。
贝小青到底还是被救下来了,景妈妈忌惮钟浩天,不敢造次,直到急救室的门打开,满头大汗的医生从里面出来,对所有人摇头。
“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,很遗憾,病人家属节哀顺变。”
“他,他真的死了?”
贝小青扑过去,膝盖一软就是跪倒在医生脚边,泪流满面。
医生悲痛地点头,将她扶起来,“请节哀顺变,不过景先生临死前有个未完成的心愿,希望大家能替他实现。景先生说如果这愿望不能实现,他在黄泉路上也是不会心安。”
薛淼淼心里存疑,看向薛包子。
薛包子学着大人的样子叹了口气,“薛二淼,医生说的是真的,四叔叔死翘翘了。好伤心,薛二淼,你再给我一块巧克力好不好,心里好苦苦。”
连薛包子都这样说了,那就是真的。
薛淼淼佯怒地白了儿子一眼,但还是将包里最后一块巧克力给薛包子了,“今天情况特殊,这已经是最后一块了,小孩子不能吃这么多甜食,会长蛀牙的,到时候牙齿会痛。”
“薛二淼,四叔叔离开我们了,我心里痛痛,所以想吃甜的填补一下,这样都不行么?”
“行行行,你吃,你吃。”
小小年纪就这么多说,长大可怎么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