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回到了别墅。
陈溪本来是让薛淼淼把两人送去他公寓的,但薛淼淼一意孤行将小两口子送到了自己的别墅。
她不过就是想看看二少在家没有。
薛淼淼把车扔门口就跌跌撞撞地下车往院子里跑,陈溪随后下车,将不情不愿的钟星月从车内拉下去。
兹兹。
钟星月对他龇牙。
陈溪只是淡淡一笑,不急不缓地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,“你也别慌,给我点时间,我会把你身体内那个东西逼出来,不管用什么办法,你相信我,老婆。”
原本龇牙咧嘴的小丫头,倏尔就住了嘴。
仿若在那一瞬间有了自己的意识。
两人虽然是结婚了,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儿小夫妻,但陈溪从来叫她都是全名,而她叫他也习惯性地‘陈溪哥~’,只有在偶尔撒娇的时候会喊一些腻歪的称呼。
但也只是片刻的光景而已,片刻之后钟星月的双瞳就被黑红色的阴煞之气取代。
薛淼淼还未进屋就有佣人迎了出来,“夫人,您回来了。”
她摆摆手,“二少呢?他回家了么?回来了吗?”
“先生和夫人您出去之后一直没回来,夫人您先回来。”佣人毕恭毕敬地回复。
也是刹那,薛淼淼觉得自己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力,整个人无力地往下软去。
“夫人。”
佣人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薛淼淼苦笑着摇头,“没事,只是低血糖,你进去把医药箱给找出来。”
陈溪拉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钟星月走到门口,两人一前一后进大厅,走在稍后面的钟星月突然发疯狂吠,甚至二话不说就往门板上撞。
薛淼淼蹙眉,盯着门顶上的一个八角复古铜镜。
“那是之前二少从外面带回来的,说是驱鬼神器,我一直觉得没啥作用,没想到还真的是有作用的。”
她看着痛苦不堪的钟星月这样解释。
陈溪抑眉,倏尔从原地一跃而起,一拳将那八角铜镜给砸碎。
“涓儿,你!”疯了。
随便找佣人踩楼梯取下来不就得了,偏要自己用手去砸,实在是简单粗暴。
但看着额头上黑筋毕现的钟星月,她又很能明白那样焦灼的心情,陈溪只是不喜欢在脸上表现出来而已,实际上对钟星月上心得很。
陈溪动了动隐隐有些破皮的手,再次牵起拴着钟星月的红线。
“薛淼淼,给找个安静的屋子吧,我需要试试一些方法。”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钟星月体内的鬼灵给逼出来。
看着她痛苦,他的心其实更加痛苦。
陈溪话不多,表情也不多,所有的关心都在他心里,深藏着,深藏着。
薛淼淼让佣人整理了一个房间出来,她也算行家,自然之道怎样朝向的房间最好,很快给陈溪收拾好了最适合施法的屋子。
“涓儿,需要我帮忙吗?”
钟星月已经被被迫躺在了地上,四个角摆放了蜡烛,只是那双眼睛,始终不甘心地瞠着,阴煞之气不停地往外喷薄。
薛淼淼皱紧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