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“不过是长得相似而已,都散了吧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大家这才默默散开,但心里的好奇只增不减,都在心里悄然揣测着。
薛淼淼最是别扭,频频看向那和自己的脸几近克隆的佛像,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。
难道真是巧合?
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巧合都是别人的精心设计。
薛美丽站在佛像下面,小嘴撅得老高,绷着小脸很不高兴。
“坏人,都是坏人。”
她走过去,小手一挥便将桌上的烛台给掀翻下去。
“所有的都是坏人,好讨厌。”
“薛美丽!你干什么!”
薛淼淼不耐烦地上去拦住,抓住薛美丽的手往外面拉拽教育,“别闹了,再闹就把你扔出去,虽然你是小孩子,但你也别挑战我的耐性。”
薛美丽不依,张嘴就往薛淼淼的手腕上咬去,狠狠的一口。
薛淼淼感觉到痛,发现薛美丽的瞳孔渐渐染了一层红色,而且咬在自己手腕上的牙齿锋利无比,直直地刺进了皮肉,鲜血涌出来。
怎么会这样?
“坏人,妈咪也是坏人,妈咪害死了爹地,我要为爹地报仇,我要报仇!”
薛美丽稚声吼着,那锋利的牙齿穿透了薛淼淼的皮肉,硬生生从那手腕上扯下一块肉去。
血往外喷涌而出,溅得两人满身都是。
薛淼淼反应过来之后将薛美丽整个推出去,“薛美丽,你怎么变成这样,你变吸血鬼了?”
反正这症状和美剧里的吸血鬼是一样一样的。
她只是随口一说,伸手按住手腕上的伤,心痛地看着栽到地上的薛美丽。
“薛美丽,你太坏了!”
薛包子不知何时冲上去,从地上抓了个烛台朝薛美丽刺去。
薛淼淼还没来得及制止,薛包子已经将那烛台锋利的一端刺进了薛美丽的肚子里,鲜血直流。
“薛包子!”
薛包子抓着那带血的烛台,并没有半点恐意,反而是咯咯地笑起来。
薛淼淼快步过去,抢走那烛台,将儿子拉到怀里,“薛包子,你干什么?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,就算打人也不能打肚子,你忘了吗?”
她顾不得淌血的手腕,心疼地将儿子护在怀中,她知道儿子这是为了她好,不忍心责备儿子。
“薛二淼,你错了。”
怀里的薛包子突然发出这陌生的声音,抬起圆嘟嘟的脸看着她,而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,突然变成了红葡萄,布满了网状的血红。
“薛包子,你……”她连忙看向不远处的钟浩天,“二少,包子他……”有问题。
话还没说完,锋利的牙齿再次咬进她的另一只手腕。
不仅牙齿穿透了手腕,而且还含在上面疯狂地吸・允,不知餍足地汲取里面的血液。
薛淼淼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倒流,直到钟浩天将儿子拉开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钟浩天按住她出血的手腕,拧眉问。
她湿着眼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刚刚都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