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炎爵被吵得头大,这小家伙虽然和薛淼淼一个模子,但性格完全不同,一看就不是亲生的。
钟浩天被送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过之后确认没有大碍,确实就是麻醉剂,但麻醉剂的用量很大再加上人为地添加了安眠药的成分,所以才导致病人迟迟没有醒过来,需要挂水加速病人体内药物的分解。
听医生这么说,薛淼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等医生把事情弄完之后跟着出了病房。
炎爵和龙姿言在外面走廊上,薛美丽的眼角还挂着泪,小嘴撅得老高。
“从这执着的程度上来看,这小家伙和薛淼淼还真是蛮像的。”
炎爵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龙姿言快速截取到关键信息,挑眉媚惑一笑,“那我们回家之后也造一个。”
造一个?
看女人诡异的表情,炎爵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眉毛高高竖起。
“龙姿言,你怎么说也是个大家闺秀,怎么这么不矜持。”
“我要矜持,你今天能成为我男人吗?指不定还在某个角落苦哈哈地喝着失恋的酒呢。反正这事儿由不得你,本大小姐想什么时候造就什么时候造,反正每次都是我动,你也没起作用。”
被女人当面说这样的话,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,炎爵的脸黑下去。
“龙姿言,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。”
“说一句就说一句,炎爵,你要是个男人的话你现在就跟我去酒店!换成你在上面我在下面,你敢吗?”
龙姿言拔高了音量,然后她的话在这安静的医院走廊里,飘向四面八方。
炎爵整个懵了。
从病房里出来的薛淼淼也懵了。
路过的医护人员病人家属统统都蒙圈儿了。
龙姿言抬头挺胸,挑衅地看着炎爵,“我说了,你敢吗?”
“龙姿言!”炎爵低吼,太无法无天了!
薛淼淼过去将薛美丽从龙姿言的怀里抱走,捂住了小家伙的耳朵,远离污染现场。
龙姿言双臂环胸,就这么傲娇霸气地看着炎爵,她就是喜欢逗他,看他在自己面前呈现从未有过的状态,那才是独属于她的炎爵,她的男人。
炎爵沉默了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会在沉默中死亡的时候,突然爆发了。
炎爵俯身将龙姿言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朝不远处的电梯走去,“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!”
女人戏谑勾唇,“拭目以待。”
炎爵把电梯里的人都轰了出去,抱着人进电梯,然后将人抵在墙上。
嘶啦~
布料瞬间被撕碎的声音。
“野猫,不收拾收拾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炎爵低头攫住那艳丽红唇,紧紧地将人抵在墙上,稍稍一举,然后……
龙姿言闷哼出声,瞬间被刺激得薄汗涟涟,满意地挑逗着兽yu大发的男人,娇・喘出声儿。
她要的,就是他在她面前失控的样子,是其他的人都不曾见识过的样子,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样子。
她的男人,就必须是这么霸气侧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