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嗯,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为了不让薛美丽惹麻烦,薛淼淼几步追上去,将其抱住。
“薛美丽,妈咪有话对你说,你先别动。”
薛美丽耷拉着小脑袋,对薛美丽还有些怕怕的,糯声糯气地问:“妈咪为什么要帮着坏人欺负爹地,妈咪为什么不帮爹地,妈咪这样做是不对的,妈咪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住嘴。”
一听到薛美丽帮着钟嘉禾薛淼淼就头大,薛美丽简直就是被钟嘉禾下了降头。
薛美丽闷着脑袋不吭声了,大眼睛里又是蓄了水,“美丽,你听妈咪说,那个人不是你爹地你知道吗?他才是坏蛋,他根本不配当你爹地。”
摇头,“他是爹地,美丽从小和爹地一起长大,爹地之前还教美丽弹钢琴。”
从小就和钟嘉禾一起,难怪只听钟嘉禾的话。
但这次是绝对不会再放过钟嘉禾的,也不能让薛美丽再受钟嘉禾的荼毒。
薛淼淼对后边的龙姿言使了个眼色。
龙姿言难得皱眉,“我对小孩子下不了手。”
“摆脱,帮个忙,不能让她再看到那个变态了,不然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确实不能让小家伙再受毒害,龙姿言咬咬牙,手背向薛美丽的脖子上劈去。
薛美丽瘪嘴,豆大的一颗眼泪飞溅到薛淼淼的脸上,然后栽到薛淼淼的怀里。
那温热的眼泪,烫得薛淼淼的脸火辣辣的,其实她能理解薛美丽对钟嘉禾的情感,从小就和钟嘉禾一起,自然就亲近,任何人对她再好都没有钟嘉禾亲近,以至于钟嘉禾对她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她都觉得是在和她玩游戏。
钟嘉禾在对薛美丽的事情上,到底还算有点良心,但还是不能因为这一点点的良心就对他心软。
薛淼淼咬咬牙,对龙姿言道了谢,抱着薛美丽下楼。
龙姿言看着自己的手,有些别扭,她可是从来不伤害老人和小孩的,她的本事只收拾那些流氓和渣男。
钟浩天已经被炎爵和那两名手下一起送上车了。
钟嘉禾和舒静被绑在椅子上,手下还贴心地封住了嘴巴。
钟嘉禾在看到薛美丽的时候,眼神有了些许的改变,但薛淼淼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,将薛美丽给龙姿言,让她抱着先回车上去。
薛淼淼深呼吸,朝着钟嘉禾走过去,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带血的侧脸上,扯到了他嘴巴里的东西。
钟嘉禾本来昏昏沉沉的,被这么一扇,反倒又清醒了些,咯咯地笑。
“薛淼淼,你的男人,会死,他会死的。我给美丽的那根针,针管里药,可以让他死,反正你们两个都不得好过。”
“哦。”薛淼淼冷淡地回了一个字,“那根本只是支麻醉剂而已,你以为我会不知道?”
果然,听到她这么说,钟嘉禾的瞳孔剧烈一缩,眼尾有细微的变化,但极力控制着,甚至用夸张的笑声掩饰。
薛淼淼将这小细节看在眼里,漠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