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钟嘉禾的妈妈范玟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这是全世界只有钟嘉禾和薛淼淼知道的秘密。
啪。
薛淼淼没反应过来,一个凶狠的耳刮子扇在她脸上,打得她趔趄地向后退去几步,捂着发热的侧脸,但依旧不卑不亢地看着男人。
她就知道钟嘉禾在乎这方面,这男人就是心理变态!
她讥笑,“被我说中了?很羞辱对不对?像你这样的男人电影里多了去了,简直就是彻底的失败者,连街上那些乞讨的乞丐都不如的失败者!”
钟嘉禾被刺激得双眼通红,血光一片,几步过去掐住了薛淼淼的喉头。
“薛淼淼,别以为我不敢杀你。”
“要杀要剐,随你的便,反正我是不会向你妥协的。”
“好你个薛淼淼,总有你向我妥协的一天!”
钟浩天森冷一笑,一掌劈在薛淼淼的脖子上,薛淼淼双眼一翻,向前倒去。
……
钟浩天出礼堂后门出去之后便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。
那面包车是早就等在哪里的,司机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,只是单纯地负责把人送到指定的地方而已。
面包车约莫行驶了半个小时,在一栋陈旧的公寓楼前停住。
“先生,就是这里,这是那个人让我转交给你的钥匙。”
钟浩天接过钥匙,看司机没什么可疑的便下了车,没想到那司机倒车的时候还多问了他一句。
“先生,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,你丢下新娘子一个人跑这边来不是见其他的女人吧?男人可不能这么坏。”
钟浩天蹙眉,苦笑,“师傅你想多了。”
师傅也无奈地摇头直笑,“去年就遇到一个,结婚当天反悔把新娘子撂在礼堂,最后新娘子顶不住压力跳楼自杀了,我是觉得身为男人不能做出这么渣的事情。”
“与我结婚的那个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,我是不会背叛她的,师傅你想多了,我只是过来救人的。”
钟浩天说完转身走进了公寓。
只有一把钥匙,但这九公寓却有一二十户,还得一间一间地试,即使知道这是对方在拖延时间,但他还是不得不按照游戏规则来做。
从第一层到第六层,钟浩天几乎把所有的门都试过之后,看着最后一户。
不会是被耍了吧,他冷笑,将钥匙插进了门孔。
啪嗒。
门应声而开,扑面而来的是酸臭味儿,室内家具简单,茶几上堆满了外卖袋子,满地的廉价烟头。
钟浩天快步往里走,一脚踹开了右边卧室的房门。
时小雨就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,背对着房门。
男人松了一口气,低喝,“时小雨,你现在总该闹够了吧?让你随便从酒店里逃走,我跟你说,你就算是死,要要把心脏给包子。”
躺在床上的时小雨没有应声。
钟浩天略恼地过去,黑着脸掀开了盖在其身上的被子。
“时小雨!你特么给老子起来,本少爷的耐心已经被你磨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