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修成正果。”
前两天韩成义还偷偷地跟她打电话问过姜素素的情况,可想而知韩成义对姜素素也是用心的,既然彼此都用心,那就更加不应该因为矛盾而断了关系。
虽然舍不得,但薛淼淼还是支持,能去发展自然是好的,镀金回来就更加好混了,比她当个小巫女强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挂断电话,姜素素说公司通知得着急,没时间和她送别,所以才打电话通知。
薛淼淼也没在意那些,无条件地支持朋友。
“麻麻,我的头晕晕。”
薛美丽从床上爬起来,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。
“麻麻,葛葛还在睡觉觉呢,葛葛居然比我起得晚。”
薛淼淼看向薛包子,安静地躺在学美丽的旁边,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。
这房间的温度不高,不可能热成这个样子。
她全身软得很又没气力,“美丽把葛葛喊醒,时间不早了,该吃饭了。”
薛美丽听话地去喊薛包子,可是怎么都喊不醒。
“麻麻,葛葛听不到我说话,葛葛喊不醒呢,美丽头晕晕,还想睡觉觉。”
“美丽,不能睡!”薛淼淼喝住,一把抓住要往床上躺的薛美丽,昨晚镜子的幻境是真的,那个女的还让薛包子留在那里,所以薛包子迟迟没醒,而她和美丽醒过来了,或许再睡又会陷入那个幻境,不能睡。
“美丽,听麻麻的话,先不要睡,我们去吃东西。”
“可是美丽不想吃东西,就想睡觉觉。”薛美丽软绵绵地想往枕头上靠。
“闫妈,别让小小姐睡觉,你把她抱下去吃东西晒太阳陪她玩,但千万不能让她睡觉。”
“麻麻,美丽真的想睡觉觉,美丽不想吃东西。”
闫妈抱着薛美丽下楼。
薛淼淼看着淌汗的儿子,艰涩地挪动酸软的双腿,双腿好似根本就不是她的,不受控制。
“薛包子,你醒醒,别睡了包子,不能再睡下去,你睁开眼看看我。”
不管如何推动,薛包子都闭着眼,睡得很死。
“太太,小少爷是不是生病了,你看他满头的汗。”
“你拿温度计过来测测体温。”
明明知道不是生病的原因,但又抱着一丝丝的希望,让佣人拿温度计测温。
温度计显示薛包子的体温比正常人低了三度,是在发低烧,但额头上不停地淌着大汗。
“太太,小少爷这是生病了,得送去医院啊。”
“他不是生病。”
“太太,小少爷是生病了,小孩子发烧可是很严重的,必须及时治疗,搞不好会把脑子都烧坏的。”
打从出生开始,薛包子就很少生病,是个特别省心的孩子。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种……
薛淼淼捏了捏拳头,让佣人出去,“你先出去,我有事情要做。”
佣人担心,但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思,惶惶退出房间去。
“包子,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薛淼淼从柜子里拿出放了好久的小玩意儿,在地上摆了一个困阵,将那块沾血的铜镜放在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