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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淼淼一直被抓着进了电梯。
炎爵绷直了僵硬的脊背站在前面,整个人好像结了冰,前所未有的冷漠疏离。
看着他捏成生紧的户口本,薛淼淼酝酿了许久的话,终于小心翼翼地说出来。
“炎爵,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经历了什么,但是我很抱歉,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说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电梯门开。
炎爵粗鲁地将还在说话的薛淼淼从里面拽了出来,冷硬甚至有几分愤怒地说道:“薛淼淼,你现在什么都别说,我也什么都不想听,你的户口本在家里对不对,我现在就带你去拿户口本,我们今天就去领证!”
“炎爵!你先听我把话说完,我……”
嘭。
薛淼淼被扔进了车内,男人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。
炎爵甚至把司机都给踹飞了,自己亲自开车载她回去拿户口本,铁了心的。
车在马路上超速行驶。
薛淼淼知道炎爵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默默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,然后给钟浩天发短信。
【你昨晚到底把炎爵给带到哪里去了?还打人了是不是?】
【哦,他被打了吗?活该。】
【钟浩天,你怎么这么无赖!】
【我本来就是无赖流氓啊,你到现在才知道啊,好了,本少爷忙着呢。对了,他要是找你要户口本领证的话你尽管跟他去,反正也领不了。】
简直是超级大无赖啊,比三年前才流氓!
薛淼淼很无语,靠上去拍炎爵的肩膀,“炎爵,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行吗?你别这样,看到你这样我也很不好受。”
“你要是不好受,不会和钟浩天一起出现在我面前!”
炎爵低吼一声,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,整个车身都随之抖动。
薛淼淼焉儿下去,恹恹地坐在后排,她无话可说,因为二少,她恐怕要把这世界上其他对她好的男人都辜负完才罢休。
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啊,就跟猫吃鱼狗吃肉一样,控制不住。
怕触及愤怒,薛淼淼直到被送到四合院都没有再坑一声。
车停在四合院门口,她没有下车,反而看到炎爵跳下去,大步走过去,几脚就踹开了大门。
大门的锁整个就被踹坏了。
薛淼淼怕里面也遭殃,不得不跳下车跑进去。
果然还是迟了一步,男人的大长腿几下就把门给踹开了。
他对她太了解了,知道她家里的东西习惯放在什么位置,三下两下就在床下的铁盒里找出了户口本。
“炎爵!别这样,你说过不逼我的。”
薛淼淼这下真的有些急了,慌忙上去拉住男人的胳膊。
炎爵的脸上,早已没有一贯的清越从容,甩开她的手,用那只带血的手掐住她的下巴。
“薛淼淼,这么多年来,一直都是你在逼我。我现在不是逼你,而是带你去民政局实现你的承诺,你之前在医院,在所有人面前答应我的承诺!”男人布满血丝的眼里,除了愤怒之外,更多的是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