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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淼淼也淡淡地看了陈溪一眼,轻声到:“辛苦你们两个了。”
看起来是和钟星月交流,实则是对陈溪说的。
经受这么多,辛苦了。
前排的男人捏紧了方向盘,劲瘦的骨节根根分明,泛着白光。
陈溪安静地听着后排两人的交流,嘴角弯起微弱的幅度。
这个世界上,只要在乎的人还在,就算经受再多的辛苦也是值得的。
嗤。
轿车在路上来了个急刹车,后排的两个人都惯性地向前扑去。
“陈溪哥?怎么了?”钟星月惊愕地问。
“安静坐着。”前排的陈溪低低警告了一句。
薛淼淼坐稳,即刻闻到了浓郁的阴煞之气,凝眉,“涓儿,有鬼挡路,我闻到了。”
陈溪颔首,“你和小丫头在车上,我下去处理。”
“怨气和煞气都很重,涓儿你小心。”叮嘱一声,薛淼淼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两张符纸和小玩意儿塞给陈溪,自己则护在钟星月跟前。
在日本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钟星月乖乖地坐在位置上,担忧地皱起眉头,“奥特曼嫂子,原来你也懂这些呀,我以为全世界只有我家陈溪哥懂。”
薛淼淼笑,“我和你陈溪哥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。”
碰的一声巨响,旁边的路灯杆竟然砸在了车头,挡风玻璃被震得四处飞溅。
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东西。
薛淼淼心下惊叹,拉着钟星月出了车子,看到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就蹲在那不粗的灯杆上,瞪着出手制服的陈溪。
陈溪用剑指将符纸贴在了那东西上,黑东西往地上一栽,不停在地上打滚,还跑过去抱住陈溪的腿。
唔唔唔唔。
“陈溪哥怎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啊,奥特曼嫂子,你看得到坏东西在哪里吗?”
薛淼淼沉重地点头,将钟星月护在身后小心翼翼走过去,这才看清那黑乎乎的东西其实是个人,只是穿着黑色的大睡袍才让人看不清楚。
老鬼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样子,两鬓发白,满嘴的血。
死相怪惨的,薛淼淼在心里想。
老鬼抱着陈溪的腿不松,摇头晃脑的显然有话要说,但又说不出来,一张嘴就有更多的血从嘴里冒出来,弄得到处都是。
“涓儿,他有话想要对我们说。”薛淼淼恻隐,皱起眉头。
陈溪自然也是看出来了,冷声道:“死前被人割了舌头,手段很凶残,所以说不出话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,你收不收?还是让他继续在这边飘荡?”
“当然要收,现在不收,等怨气统统变成煞气之后就不好处理了。”
念过咒语,铃铛一摇,将那不能说话的老鬼收了进去。
受损的轿车继续向前开,很快就到了目的地。
按过门铃之后,出来开门的是别墅的佣人,得知是客人,将三人礼貌地请了进去。
“老爷前天才回来的,在楼上意见休息了两天,我现在不敢贸然去打扰,三位坐着等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