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如缎披在背上,颇有神秘感。她赶紧找了人掀开了魏轩所住房间的床垫,床板下,竟然密封钉着一具女尸,也不知道放了多久,都已经成木乃伊了。
想到魏轩这次宣传的电影就是悬疑片,周女士把魏轩转移之后便像M城警察局报了案,并且向几家媒体同时爆了料。
……
薛淼淼赶到附近商场的快餐店,薛包子正在胡吃海吃,满嘴是油。
“薛包子!”
她低吼一声,佯怒地冲过去。
薛包子看到她,翻了个斗鸡眼,眼疾手快地将剩下了几块鸡柳骨碌塞进小嘴里,整张脸都被胀得鼓鼓的,根本咀嚼不了,两只眼睛着急得一直斗鸡眼。
“吐出来。”薛淼淼将全家桶的空桶子塞到薛包子跟前。
薛包子摇头,咽着食物。
“吐出来。”
薛包子还是摇头。
母子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分钟,最终以薛包子成功咽下嘴里所有的食物取胜。
薛淼淼叹气,佯怒地坐在凳子上,每次都斗不过这小毛头,真是够够的,也不知道遗传谁。
看着怄气的一大一小,刘浩在旁边是忍不住笑了,以前薛淼淼一个人的时候就很好玩,现在多了个小型号的薛包子,母子俩简直就是一台戏。
“薛淼淼,你让我相信了遗传学的神奇,你儿子一人就吃了一个全家桶,外加两个甜筒,比你以前还能吃。”
薛淼淼送了个白眼过去,“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多吃点正常。”
他的儿子,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她养得起!哼!
自己家的宝,只有自己可以大骂,旁人关系再好,多说一句都不行!
这就是一个做妈的心态。
薛包子小眉头一皱,故作难受地捂住了肚子,“薛二淼,我肚子痛,要拉粑粑。”
薛淼淼盛怒,低吼,“薛包子,你是通肠吗?你才吃完就要拉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你自己去卫生间。”
“好的,薛二淼你把手机给我。”
“上厕所不准玩贪吃蛇!”
“薛包子不玩游戏,这边人多,我怕找不到你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薛淼淼掏出手机扔过去,冷声警告道:“拉粑粑不得超过三分钟,蹲太久容易生病,三分钟之内必须回来。”
薛包子哪里听她在后面说什么,揣着手机跑得飞快,也没去洗手间,就在门口的凳子上坐着打电话。
那个男人的电话号码,他刚才已经记到脑子里了,麻利地拨了过去。
“我找二少!”
钟浩天正在黑暗的房间里打坐,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稚嫩的童音,眉峰一挑,大概猜到了八・九。
“请问你是?”
“你管我是谁,我知道你是谁就好?你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二少对不对?你伤了我爱的女人的心,我要找你决斗!”
钟浩天嘴角抽搐满头黑线,上次把儿子从酒店带走,小家伙睡着了也没说上话,没想到竟然就是那天晚上在路边讹诈姜宇的小和尚,他只是抱了一会儿就把小家伙送回去了,也没说上话,没想到这么有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