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得最痛快的一件事,钟浩天,他抢了我的所有,现在我统统都拿回来了,痛快!”
“钟嘉禾,我要杀了你!”
颓废坐在地上的薛淼淼突然双瞳一亮,眼里闪过狠光,抓起脚边的一块石头,站起来就往男人的脑门儿上砸去。
钟嘉禾敏捷躲闪,那石头从他的耳朵擦过,出了血。
“该死的女人,早知道就让你也死在里面了,你特么敢伤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男人抹了耳朵上的血迹,凶神恶煞地看着未得逞薛淼淼,一脚踹了出去。
路边是一米高的小斜坡,薛淼淼被站稳,整个栽倒下去。
钟嘉禾还不解恨,对司机吼,“把那女人给我拉上来,他娘的,居然敢砸老子,留着她的命也算老子法外开恩,还把她给惯到了,给我拉起来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男人粗鄙得骂着,也是不顾形象了。
司机也怕他,战战兢兢地跳下去拉薛淼淼。
薛淼淼脑袋着地,脑门儿受了伤,双眼直冒金星,可是想到二少,她整个咬紧牙关,自己站了起来。
“钟嘉禾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老子就在这里要死你,你忘了之前在我下面叫唤的模样了?都那个样子了,就算钟浩天他没被我炸死也不可能再要你的,所以你省省吧,跟我较劲,除非你也想死。”
“我就是想死,你有种也把我一起杀了,你把我也杀了啊!”
“我特么!臭娘们!”
钟嘉禾被激怒了,眉毛高高竖起,竟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!
薛淼淼呼吸窒了一下,不可思议地瞪着他,这男人居然有枪!
站她旁边的司机都吓得脸色惨白,拼了命把她往路上拉。
“钟嘉禾,你一枪崩了我吧,你要是男人就一枪崩了我,哦,对了,你根本就不能算是男人,你是畜生啊。”
钟嘉禾恍然又是笑了,“薛淼淼,据说你通灵,你想下去和钟浩天做一对儿,美得你呢,我是不会要你命的,我就折磨你,让那男人死了都不瞑目!把她给我拉上来!”
薛淼淼破口大骂,对那司机拳打脚踢,不过还是被拉到了路边。
她突然扑过去抓住了钟嘉禾的手,将那枪口抵在自己的脑门儿上。
“我求你把我杀了,我不想活在这世界上了,你把我杀了吧。”
“钟嘉禾,像你这种充满怨恨的男人,一辈子都过不好的,就算二少死了,你也过不好。”
“你的悲剧其实是你一手造成的!你……”
钟嘉禾的手紧了又紧。
“你别再说了,再说我就让你变成残废。”
“你有种就开枪啊,你让我变成残废啊,你没种是不是?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,其实你……”
嘭。
一声枪响惊动了栖息的倦鸟。
薛淼淼被震得眯眼,旋即被热乎的血溅了一脸,上半身被旁边吓蒙的司机拉得向下倒去,又是滚下了旁边的斜坡。
只是,为何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