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下车之后也请她下车。
薛淼淼下车,看着眼前的房子,整个嘴角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居然是钟家老宅!男人带她来的地方居然是钟家老宅!
那能请她过来的就只有两个男人了。
会是二少么?她心里有一丝丝的小期许,却在看到钟嘉禾那张脸的时候彻底浇熄。
只见钟嘉禾和那个男人热情地拥抱了一下,然后让人把两个程亮的保险箱递给男人的手下,男人也是让手下收了钱,用英文交谈了几句,转身离开。
随着那两辆车离开,钟嘉禾已经走到她跟前,没什么温度的脸皮上偏要挤出一抹笑给她。
薛淼淼尴尬地耷拉下嘴角,“原来是你把我请来的。”
她故意加重了‘请’字,不情愿地看着男人。
这男人没有好动机,她是知道的,把她弄到这里来,肯定和二少有关系。
钟浩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不把她的怨怼放在眼里,信步往里走。
“与其说是请,不如说是救,是我把你从绑匪手里救出来的,是吧?”
“你的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出来了,钟二少爷,请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好么?”
“好,接下来的日子,薛小姐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。”
薛淼淼掉头想要走,可是佣人已经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,守在门口,用漠然的眼神盯着她。
她又是跑不掉,站在原地不动,却不想下一秒又有几个佣人围过去,将她整个驾着往大厅里带。
“钟嘉禾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薛淼淼被佣人放在大厅的沙发旁,就像放花瓶一样,小心翼翼的。
钟嘉禾一副大爷模样坐在沙发上,细眼一勾,挑起眉梢。
“薛小姐,我想做的,就是把钟浩天的东西一样一样抢到手。”
“变态!”薛淼淼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男人不以为意,对佣人做了一个手势,女佣便跪倒在地上,倒了一杯酒递上去。
“少爷请用。”
钟嘉禾皮笑肉不笑地接过高脚杯,晃荡着酒杯里的红酒,那红酒在他的瞳孔上染了一层邪恶的红。
就在薛淼淼以为他会喝的时候,男人手腕一翻,将那杯红酒稳稳地泼在她身上。
冰冷的红色酒液随着顺着她面部的幅度往下流淌,睫毛上,唇上,处处沾了红色酒液,狼狈却又醉人。
“钟氏的财产已经全部在我手里了,你,现在也在我的手里!”
钟嘉禾倏尔从沙发上蹭起来,俯身一把掐住了薛淼淼的下巴,贴上去。
“死变态,你给老娘滚开!”
薛淼淼抓起男人的手,张嘴狠狠地咬了一口,脚也抬起来踢过去。
正好踢在男人的命根子上。
钟嘉禾面色俱沉,目露凶光,盯着已经跑出有些距离的薛淼淼。
咬得够狠,手腕处一排牙印,有血从里面渗出来。
女佣慌忙递了纸巾上去,男人没接,伸出舌头将那血舔进嘴里,瞳仁里是嗜血的寒光。
果然是变态!之前真是瞎了眼会觉得他身上有正义的气质,薛淼淼在心里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