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“我说,花生你给我乖点,不然不带你出来了。”
薛淼淼低喝一声,觉得脊背尾端一阵寒意直窜脑门儿,眼睛的余光瞥到坐在旁边的红衬衣女子,一动不动地端坐着。
想着自己现在眼睛又失灵了,肯定不是鬼,她没在意,安坐着。
公交车的速度变得异常缓慢,感觉行驶了好久却还在桥上,薛淼淼这才狐疑起来看向外边。
入眼的根本不是以往的建筑,河两岸的明灯都没有了,四处黑漆漆的,只看得到一盏移动的黄灯。
薛淼淼已经了然这特殊的情况,不动声色地咬紧下唇。
难怪花生一上车就躁动,原来是上了不该上的车,她悄然抬起手想要去开窗户,被红衬衣女人猛地叫住。
“不准开窗户!”
薛淼淼浑身猛的颤抖,看到衬衣女人依旧端坐着,微微颔首,黑且直的长就这么遮住了容颜。
应该是故意不让她看见。
莫不成遇到懂这方面的人?她在心里侥幸地想。
“师傅,我要在这里下车。”那红衬衣女子冷声说。
“这地方不能下车啊,又没有站牌,而且最好的破解方式难道不是从窗户跳下去吗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薛淼淼又被训斥了,弱弱地闭嘴。
“师傅,我就要在这里下车,你给我停车!”
那红衬衣女子又叫嚷了一声,薛淼淼正在心里有些鄙视,没想到公交车真的就停了,停在宽阔的桥上。
高手啊!她不免唏嘘,还能使唤鬼,高手中的高手。
红衬衣女子起身下车,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叫了她一句,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快给我下车。”
“哦,哦。”
薛淼淼本能地就跟着那人下了车。
桥上却是无风。
薛淼淼的脚刚下踏到地面,走在前面的红衬衣女子突然转身,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按在桥栏上。
红衬衣女子的面容这才暴露出来,是一张很普通的脸,但是比草纸还白,一双眼睛含着冲天的怨气。
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样子。
薛淼淼被掐得咳嗽起来,“你不是人?”
“哈哈哈,我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马上就不是人了。”
女子的力气出奇的大,她根本挣脱不开,被狠狠推出了桥栏。
桥下,是黑潮涌动的江水,那江水如烧开的水沸腾着,里面却又有无数的白色爪子伸出来,胡乱抓挠着,额,远看就像一锅在煮着的泡椒凤爪。
“你给我下去吧!”
女子厉声尖笑,松开了手。
薛淼淼的身体有半秒钟下沉,就在她闭上眼的时候,从上面伸出来一只手将她抓住了。
这手有温度。
“你抓紧了。”
救她的人声音既沙哑又低沉,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。
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,因为他戴着面具,一张银色的面具,在这漆黑的环境中泛着白光。
那红衬衣女子见到面具人之后就跑了,薛淼淼随之被抓了起来,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