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敲了车窗。
舒静一开始不愿摇下车窗,被敲得烦了,这才摇下,怨恨地看着唐民泽。
在她看来,她受的那些苦有一半都来自于唐民泽!这个心眼儿狭小的窝囊男人。
“唐民泽,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?”
“怎么不敢?我知道对学校施压想逼我退学的人是你,但是你忘了,你的敌人是钟浩天,不是我,你拿什么和钟浩天抗衡?”
哼!
舒静冷哼,不以一是成败论英雄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只要她没死就还有翻身的机会,人都是健忘的,这不,稍稍花点钱,再没有人提及那晚巷子里发生的事情,再花点钱,一张膜又回来了。
只要有钱,她怕什么?
唐民泽就知道她会这样不知悔改,面无表情地笑了,“舒静,你就继续这样下去吧,反正只要我见到一次就会阻止你,像你这样的人,自有天收!”
“呵呵呵,说得你好像挺懂天的样子,你要有那通天的本事由得我炸了你两根手指变成小残废?唐民泽,你就是个懦夫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不管再过多久,你都是扶不起来的阿斗,我以前看不起你,现在以后依旧看不起你,像你这种人,就只配活在社会最底层,永远都翻不了身!”
“舒静!”
唐民泽紧实的拳头闪电一样砸在车窗上。
车窗没事,他的手受伤了。
舒静脸上的鄙夷和轻蔑溢于言表,嘲讽地笑了。
唐民泽咬紧了腮帮子,充血地眸子盯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舒静,你给我等着,你会遭到报应的。”
“好啊,我拭目以待啊,呵呵。”
舒静笑着,对唐民泽轻嗤一声儿,扬起了车窗。
唐民泽站在雨里,任那雨水浇湿身躯,拳头淌着血。
他恨这个女人,毁了他所有的女人!
终于,他忍不住追了上去。
“唐民泽!你可别做傻事啊!”站在台阶上的薛淼淼隔着雨幕喊了一句,那声音很快和唐民泽的身影一样消失不见,她看到那头愤怒的狮子在雨中追着那轿车奔跑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不要做过激的事情才好,看着茫茫雨幕,薛淼淼不由叹了口气。
坐在车内的舒静透过后视镜看追在后面发狂的男人,挑唇笑了。
她拨了李美仪的电话过去。
“妈,我去韩国整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妥了,保证没人知道,万无一失,等你去一趟回来,就是新的一个人。”
“妈,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法子,想要彻彻底底变成新的人,那就得让舒静死,只有舒静死了,我才能活,我才能开始新的人生!”
“宝贝儿,你想怎样?”
“妈,你给我找个替身吧,制造一起车祸,我刚才发给你的录音你收到了吧?肇事者就是录音里说话的那个人,上次的事情,若不是他,我不会那么惨,这些仇,我都记着。等我从韩国回来,薛淼淼的那些仇,我还得找她报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