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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就剩巫绮和钟浩天两个人。
巫绮长叹一口气，从随身背着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，取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钟浩天的嘴里，然后把人从床上拉起来，让钟浩天成打坐状坐在床上。
随着男人的喉结一滚，那药丸便是下去了，片刻之后男人便睁开了眼。
他想动，被巫绮呵斥一声按住。
“你给我老实呆着，太不像话了！”
是长辈责训小辈的口气，带着恨铁不成钢和惋惜的意味。
“你说你怎么回事？啊？我昨天不是还和你说了吗？不能和淼淼那样，不能那样，你当奶奶的话是放屁是不是？”真是把她给气死了。
钟浩天端坐着，眉目黯淡，想到小女人离开时受伤的表情，才缓和的痛又复发起来。
他拧眉，抬手捂住了胸口。
“知道痛了？”巫绮酸他，“现在相信奶奶的话了？奶奶是你什么人，会拿钟家的血脉开玩笑吗？啊？”
钟浩天敛眸，看向佯怒的巫绮，“我不是不相信奶奶的话，我只是不相信老天爷，舍得在我和淼淼之间设下这么一道阻碍。”
“老天爷狠着呢，你跟它比狠，还嫩了点儿，当年你爷爷就是这么死的！”
男人又是几不可查地笑了一下，恍惚道：“我以为老天爷会被我和淼淼感动，没想到……”
“现在好了，已经到吐血的地步了，奶奶我都未必救得了你！”
“那淼淼呢，她会怎么样？如果我们执意走下去，就算不发生关系，也不行吗？”
巫绮眉头深锁，回想起遥远的记忆，当时他爷爷就是执意多走了一步，离开了人世。
“孩子，你的心情，奶奶曾经都体会过。可是你和淼淼，你们两个人是注定不能结合的，你们两个如果不听劝，一损俱损，到时候不仅你会死，她也活不过两年。这又是何苦，相互折磨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钟浩天放在腿上的手掌不由捏成了拳头，那骨节森森泛着白光，似要冲破皮肉崩裂出来。
良久，那湛黑的双瞳才凝起焦距，哑着嗓子道：“阴间也是个不错的地方，我和淼淼若是能一起去那里做一对夫妻也是不错的，奶奶你说是吧？”
男人脸上，有孩提一般天真的笑容，那笑还未抵达眼底就被巫绮一句话浇熄。
“淼淼那是九劫之命，如若你们执意，她去阴间只会受炼狱之苦，最终踏上轮回之路。永生永世都要经受这样的苦，你愿意看着她受那样的苦吗？孩子，天命难违，不是你我可杵逆的，如果可以，你奶奶我不会一个人苟活到现在这个岁数。以为你爸和你妈都没事，没想到你却逃不过。”
“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？”
“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见面，几个小时前你不是已经把她赶走了吗？别见面，或许你们俩都还有救。”
从此，不复相见。
这对于他来说，和死有什么区别？
钟浩天的脸上，扬起一抹凄惶的笑，就在昨天，巫绮跟他说劫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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