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都没有。
巫绮面容慈祥平静,目光深沉地打量着她因为奔跑而发红的小脸。
“想不到啊,一晃就长这么大了,当年收你为徒的时候你还这么高呢。”说着,用手随意比了个高度。
薛淼淼就撅嘴,用自己的手重新比了个高度,矫正,“师父,是这么高,我小时候蛮高的好不好,在班上都坐最后一排的,哪有你说的那么矮。”
巫绮是笑了,伸手去握薛淼淼的手。
一股暖流直达心底。
“师父~”薛淼淼热切地贴了上去,虽然和师父相处的时间很短暂,可是那种亲切感仿若是与生俱来的,大抵是因为师父救过她的命吧。
巫绮拍拍她的后脑勺,“小淼长大了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师父你带我去见谁啊?对了,师父,刚才从这边跑过去一个人,你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了吗?他偷了我的东西跑得飞快,我的飞毛腿都追不上!”主要是今天体力不支,不然……
也是追不上。
“那人快死了,没必要追。”巫绮沉声道。
“师父?你看到那个人的大限了?”薛淼淼惊愕地问。
巫绮点头,“天灵已开,大限将至,估计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那他还敢抢我的东西!活腻了他!”
“小淼啊,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,是你的别人抢不走,不是你的,你的留不住。既然留不住,那就证明不是你的。”
吐吐舌头,薛淼淼又靠上去撒娇,“师父,你说的道理我都懂,可是听过很多道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啊,我就是忍不住。”
巫绮笑,“现在忍不住,以后就忍得住了,到了。”
病房门半掩着,薛淼淼随着师父走进病房。
里面有三张病床,但只有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个人,那人面部包着厚厚的纱布,身体又被被子整个盖住,让她不由想到之前在河边那被铃铛包成蚕茧的怨灵。
看师父往病床走近,薛淼淼也跟着走上去。
“师父,这位是?”
“也是师父的徒弟,叫夜诀。”
“夜诀?”薛淼淼嗫嚅着这个特别又好听的名字,歪起脑袋,“名字这么好听,那他到底是我师兄还是师弟呢?”
巫绮看向她,表情繁复,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神秘感,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错觉。
“夜诀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你师弟。”
“那他脑袋包得这么严实,伤应该很严重吧,师弟他,还有救吗?”看了眼师父的表情,薛淼淼瞬间参透,拍着胸脯道:“师父,淼淼的命是你救的,只要师父吩咐一声,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,在所不辞,只要师父开口,薛淼淼都帮!”
薛同学向来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。
巫绮沉眸,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人,“每个人的生命都有劫数,你师弟夜诀他,正在经历自己的劫数,渡过能生,渡不过则死,就看他造化了。”
薛淼淼不由地抿起唇瓣,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师弟,心里有些惴惴,总觉得有大事情要发生。
“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