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鬼可怕？”望着黄色浑浊的江水，刘浩点了一支烟，悠悠问道，那声音被河风吹得有些飘渺不真切，和他的表情一样。
眉心一蹙，钟浩天只吐出两个字，“人心”。
葬礼那边还在继续，钟浩天自然不能在这边久呆，何况冉碧珍已经解决了，剩下的事情都是警察的，和他并没有关系。
临离开河边的时候薛淼淼摇下车窗，问站在外面的刘浩，“三哥，有没有人的身上有银色的东西？”
刘浩被问得发怵，摇头，“没有，没有穿银色衣服的人。”
“真的没有吗？”薛淼淼拧眉，当时站在岸边她和保镖看到的第一个浮尸，那身上明明有银色的东西，“不对，问错了，有没有穿一身黑的人？”
刘浩还是摇头，“都检查过了，除了本人和我二哥，还真没有穿一身黑的人。”
那尸体没了？
薛淼淼朝路边那一堆排列有序的尸体看了一眼，五颜六色的，确实没有全身黑的人。
可能是她当时没看清楚吧，她只能这样想。
“可是我师父呢？”差点把师父她老人家给忘了，“二少，你的人找到我师父了吗？”
薛淼淼歪头去问已经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钟浩天。
“没有找到你说的老人，上面水库四周都找遍了，一个人影都没有，薛二胖，你确定有七八十的老太太出现过？”
之前她让他的人去上面找一个七八十的老太太时他就觉得不可思议，将信将疑。
薛淼淼很笃定地点头，“当然确定，那是我师父，小时候救过我一命，而且冉碧珍那个怨灵也是师父收走的，只有我师父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说到师父的时候薛同学自豪地扬起了小下巴，随后就不争气地打了喷嚏。
钟浩天佯怒地瞪了小女人一样，看向车旁的刘浩。
“浩子，把你的外套脱给我。”
刘浩又是发怵，被那眼神刺了一眼，连忙脱外面的西装，脱下之后递给薛淼淼。
“喏，给嫂、子，把我冻死算了。”
刘大警官那个不情愿哟。
“谢谢三哥~”薛淼淼讪讪一笑，欲要伸出手去接衣服，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打开了。
钟浩天接过那衣服，紧接着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件西装脱下来盖在薛淼淼身上，复而又将刘浩的西装穿在自己身上。
薛淼淼羞赧地低下头去。
刘浩整个成惊呆状，匪夷所思地瞪着钟浩天，“二哥，不是吧？你这是嫌弃我的衣服啊！”
钟二少无所谓地耸耸肩头，投去一抹抚慰的诡笑，优雅地扣上纽扣，“浩子，你知道你二哥有洁癖的，自然是不允许自己女人身上有别人的味道，你理解理解，让开点，别挡着路。”
cao！
刘大警官在心里大骂，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，没人性啊！！！
……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钟浩天亲自把薛淼淼送回公寓之后才又辗转去继续葬礼。
公寓里静悄悄的，薛淼淼找了一圈儿才发现张淑红并没有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