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到底是什么情况?我上次见他的时候精神很好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“钟先生上次到医院做检查的时候确实个各方面健康,血压血脂各方面都比同龄人要合格,老实说,我也想不通,短短数日,一个健康的人怎么会全身器官衰竭而死,而且就是短短的几个小时。”
钟浩天眉目间染了霜寒,掏出一支烟点燃,半晌才幽幽吩咐了一句。
“继续研究,经费我出。”
“二少慢走,节哀顺变。”
……
薛淼淼回到公寓之后就后悔了。
之前在车上她不该那样耍性子的,范玟是范玟,他是他,她不该把情绪发到他身上,而且是在他父亲生病的情况下。
想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又怕打扰了他,因了这歉疚的心绪,直到凌晨都没有睡着。
张淑红睡得香甜,呼吸声均匀偶尔还打呼,薛淼淼实在是睡不着,翻身下床去客厅。
也不知道二少今晚还回不回公寓。
她没开灯,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直到听到有开锁的声音传到耳朵。
薛淼淼起身,快速去开门,心想肯定是钟浩天回来了。
然而,站在对面房门口的并不是钟浩天,而是一个穿着黑色帽衫的人。
“你、你谁呀?”本能地以为是招贼了,薛淼淼喊了一声,快速地摁亮了自家玄关口的节能灯,外面走廊的声控灯也因此亮了起来。
陈溪按密码锁的手当即一愣,脊梁不由挺得笔直。
他本来不想管钟星月的,可是钟星月这死丫头比之前都聪明,卫生间都不去,在快餐店不停地吃东西,不停地嘟喃,她一个人演独角戏,就是不给他逃跑的机会。
两个人就这么耗到了半夜,他终于忍不住了说要送她回家,她乐坏了,挽着他的胳膊不松手,把他哥的地址报给了出租车师傅,上车没一会儿就靠着他睡着了。
看钟星月睡得死,而且睡梦中都还在诉苦,还流泪了。陈溪善心一发,下车之后就拖着人上楼,这个时间点把人随便撂在路边也安全,他真没想到会撞上薛淼淼。
他已经强迫自己很久没有了解她的消息了,但还是无意中知道她认了妈妈,只是不知道她搬到钟浩天的隔壁。
心,蓦然刺了一下。
就在她问他是谁的时候。
钟星月光凭一个背影就知道他是谁,她却不能。
他到底还在期待着什么呢,她现在那么幸福,他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啊。
“你到底是谁!”
站在自家门口的薛淼淼再次警惕地问出声,这大半夜的,穿成这样开别人家的锁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见那人站着不吭声,她第三次警告道:“你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了!”
陈溪抿唇,肩膀剧烈地抖动一下,将扶着的钟星月扔在门口,掉头就走。
薛淼淼当然没打算追上去抓小偷,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小人儿,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