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抱在怀里,俯身在小女人的眉心上烙上一吻。
“本少爷算是看出来了,你现在有本事了,知道本少爷舍不得欺负你,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对不对?既然这么厉害,那你晕倒干什么?睁开眼和我犟嘴啊?”
“闭着眼睛的时候,显得脸盘子更大了呢。”
男人说着,声音越发沙哑起来,还带着磁磁的鼻音。
“薛二胖,你居然在本少爷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哭,你知道本少爷的心有多痛吗?都流血了呢?流血了,你看看?”
钟浩天这才将手往胸口上重重一按,再拿开的时候,指纹里都沾满了暗红的血。
“二少!你受伤了!”
坐在旁边的薛淼淼惊呼出声,看到男人满手的血,这才知道他受伤了,眉心痛苦地拧着。
“二少~”她喏喏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伤口,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从他的胸膛穿过,什么都握不住。
“薛二胖,你要敢有事试试看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钟浩天抱着的手倏尔一紧,骨节森森发白,皮肉绷得生紧。
他微微敛着眸,光影间,凌厉的侧脸一丝丝温度都没有。
他哭了?
薛淼淼心头一恸,低头去看,他却好似能感知到一般,将刀削的脸扭向窗外。
可是那一瞬,她还是捕捉到了男人眼角那抹极力克制的湿意。
她的心啊,在那刻揪在一起,她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,跟他笑跟他撒娇跟他闹,她不要耍小性子了,不要和他闹矛盾,她开始往肉身上撞,可是肉身冷冰冰硬邦邦的,她根本进不去。
想哭却又哭不出来。
很快到了医院。
景清随下车给后面的人开门,看到钟二少抱着脸色死白的薛淼淼下车,借着大厅明亮的灯光,这才发现男人受伤了。
胸口上的血窟窿,还淌着血呢,将怀里人儿蓝白相间的病服都染红了。
“kao,二哥你受伤了,你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景清随惊得大呼小叫,他二哥是什么人,一般人都近不了他的身,居然会受伤,这太不可思议了!最重要的是全身脏兮兮的,随处可见的炭灰,当然,这也丝毫不影响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。
和他比起来嘛,不分伯仲。
“老四,你特么废话怎么这么多,去医生准备手术!”
“是……二哥。”景清随被吼得一愣一愣的,果然在女人面前,兄弟都是渣啊!实在是太没尊严了!
薛淼淼被已最快的速度推进了急诊室。
钟浩天站在门口,按住了那门,一双充血的眼冷斥着关门的护士长,“我要进去,我要亲自守着你们急救。”
“钟先生,您这是在为难我们啊……您要是在旁边看着,我们教授的手恐怕会抖。”
男人漠然掀了下唇角,“他要是敢抖,我就砍断他的手,让他抖一个试试看,本少爷必须进去看着。”
不顾护士长的阻拦,钟浩天长腿已经跨了进去。
此时此刻他才发现,相比嫉妒和愤怒,死亡是更加可怕的,无论如何,他不要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