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啊。
冯韵不顾身子的不适,洗了把冷水脸,整个人更加清醒。
“我准备好了,咱俩出去吧,别让那些媒体记者等久了。”
说着,目光落在魏轩手里的外套上,心又是一恸。
魏轩轻笑,将手里的大外套搭在她的肩上,正好能遮住她的小狼狈。
满满的,都是他的味道……刚正凛冽的味道……
冯韵的眉心,拧得更紧了。
“我刚才和你那个三哥打了个照面,是个纯爷们儿,可我看他那样子也是喜欢你的,既然你们相互喜欢,你干什么还和我订婚呢?”
“他才不喜欢我,他一直把我当妹妹,托我死去的哥哥的福他才这么照顾我,走吧,我累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今天的荒唐,她真是一刻都不愿再多想。
魏轩耸耸肩,指了指那一袋子卫生棉,要多实在才会一口气把超市所有的牌子都买来啊,男人这么在乎一个女人,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,哥哥妹妹?只有这傻丫头才会信吧。
“小韵,你三哥给你买的那一大袋子卫生棉怎么办?”
“扔掉,统统扔掉!再也不想看见与他有关的东西!”
“OK~我都听你的。”
片刻之后,魏轩横抱着冯韵从卫生间出去,迎接他们的是无数记者的提问。
几分钟后,娱乐新闻头条便都是两个人出入医院妇产科,疑好事将近的新闻。
……
薛淼淼躺在病床上,翻身也是有些艰难。
从钟浩天接电话离开,已经好久了,到底是什么事情,这么久都不回来。
“奥特曼嫂子!”
清灵的声音突然响起,钟星月像百灵鸟一样飞进了病房。
看到来者,薛淼淼的瞳孔亮起来,想要支起身子,被按住。
“嫂子里别乱动,痛!”钟星月坐在床边,按住她的肩膀,憋着嘴说道。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你伤得这么重,我哥又那么吓人,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嘛,我都不敢和他说话。”
“你哥他怎么了?”薛淼淼小声问。
钟星月委屈地瘪嘴,“我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了嘛,对谁都大吼大叫的,要吃人似的。吼完我后让我过来看你,全世界真的没有比他更讨厌的人了!要不是因为是嫂子你,我才不会听他话过来。”
薛淼淼抿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现在这样子,也是无能无力。
“那你哥现在在哪里?”
“守着那个更年期的女人啊!前两天消停了两天,今天又要死要活的,每次二妈去看她之后她就发疯,我怀疑根本不是什么大病,根本就是心病!我爸也是,大老婆都闹成这样了也不去瞧瞧,他要是去瞧,保证不打针不吃药也能好,那女人就是矫情!一大把年纪了还矫情!”
消停了两天?也就是说她画的符有点效果?冉碧珍去看过之后就没效果了?钟家那二夫人,果然是有大问题,那小鬼,会不会就是她养的?!专门折磨范玟。
当然,这都只是猜测,要想知道冉碧珍是否想小鬼,还得和她相处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