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该多好。
她贪婪迷恋地吮・吸着属于他的味道,神思皆醉。
“医生,出血了,出血了!”
刘浩抱着人闯进了产科诊室,吓得里面正在检查的人尖叫起来。
见多识广的女医生到底能镇定,“孕妇怀孕几个周了?怎么出血的?出血量如何?先生你和孕妇是什么关系。”
刘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垂眸看了眼怀里脸色苍白的女人,“不知道,前面的问题我都不知道,我是她哥,她现在很痛苦,医生你马上跟她检查,马上给她做手术,钱不是问题!”
哥哥?
冯韵沉沦的心,这才彻底被一巴掌狠狠扇醒。
她为了他名利不要,命也不要,到头来不过是他的妹妹,如果只是妹妹,那又怎么能有他的孩子呢?
现实,再次将她击得溃不成军。
刘浩急得满头大汗,被女医生指挥着将人放置在床上,自己退避到外面走廊上等待。
躺在床上的冯韵,此时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,任凭医生处置。
流了就流了吧,他从来都只把她妹妹来着,照顾她也不过是因为死去的哥哥,纠缠这些也没什么意思,流了才好呢,免得再生纠葛。
“我说这位小姐,你不过是来月经而已,至于这样闹吗?”
女医生颇为抱怨的话将冯韵拉入现实,她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,“怎么可能是月经,我昨晚明明买验孕棒来检测了,都是两道杠!”
“小姐,验孕棒是有失误的,但我的检查错不了,你这是来月经了没错!你也不是第一次来吧,怎么连这个都分不清楚?害得所有人白忙活一场,还有你那什么哥哥,把里面那个孕妇吓得不轻呢,你们这简直是闹着玩儿啊!”
冯韵抿紧了唇,神经嚓嚓响个不停,喏喏地问:“医生,我真的没有怀孕吗?”
“没有,没有怀孕,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分不清楚,收拾收拾出去吧。”
医生不耐烦地将人轰了出去。
“怎么样?怎么这么快就好了?”刘浩急得,满头都是汗,平时面对杀人犯都没这么紧张的,此时心都悬在嗓子眼,急切地抓着冯韵发冷的手。
冯韵摇头,“都是误会,只是来大姨妈了,我现在去卫生间,三哥你帮我买一包那个上来吧。”
刘浩有些蒙圈儿,“韵小妹,不、不是……流产?”
冯韵瞧了他一眼,别过眼去,“三哥,你想什么呢,当然不是流产,只是迟来的大姨妈,麻烦你帮我买那个东西,谢了。”她说完,将怔忪的男人推开,扶着墙往旁边的卫生间走。
乌龙,大乌龙。
不过这样不是更好,昨晚吓得她一整晚睡不着,要真是刘浩的孩子,她还妄想着就算抛弃一切也要留下来,可刚才他的那一句哥哥,衬得她多么荒唐可笑,一切都是虚惊一场,回到最初。
这才是最好的收场。
冯韵走近卫生间的隔间,关上门,蹲下身子呜咽不止,她的爱情,怎么就这么艰难呢。